“是,霜顺这就去办。”说完,他转身快步跑走了。吕修远赶忙从榻上下来,大步跑去拉开柜子,翻找衣裳。他快速将柜子里的衣裳翻出来,一件件提起来瞧。不满意便直接扔到一旁。不一会儿,一旁的柜子上,便堆满了高高一摞衣裳。等霜顺拎起一桶冒着热气的水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大人这是中邪了?向来进宫只穿官服的他,竟然还要费劲找衣裳了。将军府。与吕修远沐浴,翻找衣裳不同,耶律鑫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准备出门。却忽然被喊住。“鑫儿,皇上请你用膳,你就穿这身去?”耶律夫人大步追上来。耶律鑫抬起手,牵了牵宽大的袖袍,“这身有什么问题吗?”耶律夫人温声细语道:“鑫儿,听娘的,先去沐个浴。”“前几日娘刚帮鑫儿做了新的袍子,娘这就去取来。”耶律鑫剑眉微拧,低头扫了眼,“没必要吧,孩儿又不是上药龙颜宫。覃可正在帮谢水程清洗伤口,并不知有几个不速之客,即将找上门来。谢水程趴在一张椅子上,身上的袍子扯开,露出一身的伤痕。看着谢水程那个红色的竹叶胎记旁,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覃可手上的动作轻柔了些。她特别小心地躲开他的伤口,将周围的肌肤都擦了个干净。又将帕子放在热水桶里搓洗了下,继续帮他擦背、擦脖颈、擦小腿……最后才是脸。每擦几帕子,她便弄进热水桶里洗了洗帕子,又继续。等擦脸时,覃可发现谢水程脸颊发热,绯红一片。覃可摸了摸他的额头,“为何这么烫,伤口感染引起发烧了吗?”覃可又拉起他的手臂,摸了摸腋窝,“这里不烫啊。”她这个动作让谢水程脸颊更红了三分。覃可满眼担忧地看着他浑身上下的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