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摄政王真是个人精。恐怕早就看破她的身份,故意在戏弄她。可恶。覃可不得不开启模拟变声器,扯开面纱坦白道:“老师,放孤下来。”坤衍却还在演戏,故意惊讶道:“大胆,竟然冒充皇上。”覃可被他这话怎不会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解释道:“老师,真是孤,老师左边大腿有颗黑痣,上次老师沐浴孤都看到了。”“这下老师该信了吧,快放孤下来吧。”坤衍将她放到走廊上站好,步步紧逼,逼着覃可不断后退,直至退到走廊角落里,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坤衍大手撑着墙壁,将覃可半圈在怀里。就这么低头瞧着她,“皇上都把臣看光了,臣岂不是太亏。”覃可尴尬地笑笑,其实她上次压根没看清,知道他大腿有痣。不过是书里他每次与原主爱爱,作者都会刻意描写一下那颗黑痣。所以她便记住了。覃可立即打哈哈道:“都是男人嘛,老师有的孤也有,要是老师实在觉得亏,大不了孤哪天让老师看回来。”坤衍微挑了下眉,“好啊。”好啊?覃可一愣,他说好啊,什么意思?摄政王不是最讨厌断袖吗?莫非坤衍在她寝宫洗了一次澡,便被她掰弯了。那他若是真想看她洗澡该咋怎?正当她拼命想着对策之际,坤衍的大手忽然朝她心口伸过来,“皇上这里塞了啥?似乎还绑了什么东西?”“老师要作甚?”覃可霎时回神,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在往前一点。她立刻低头扫了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她心口里面的束胸带子,露出一节白色边子来。馒头倒是落下去了些,看不太出来。坤衍直盯着覃可心口瞧。瞧得覃可心里慌得一批,握着他的手腕慢慢往下放,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孤里衫没穿好,让老师见笑了。”坤衍眸子一眯,忽地挣脱开她的手,反手控制住她两只手腕,单手握住,压在头顶的墙壁上。覃可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坤衍眼皮子底下。望着那颗半粒米大小的红痣,坤衍凸起的喉结滚了下,另一只手朝覃可领口伸去。覃可瞳孔猛缩了一下,“老师要干什么?放开孤。”坤衍唇角微扬,眸光却是冷的。“皇上真是个小骗子,竟然以女儿身骗了天下人。既然看光了本王的身子,本王自然要讨点利息回来。”谈话间,他的大手已来到覃可的心口处,正试图拉扯她束胸带子露出来那节白色边边。“不,孤没有,孤不是,孤是堂堂七尺男儿。”覃可吓得小脸惨白一片,被控制的双手使劲儿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就在她准备呼唤系统求救时,一抹绿色身影闪过来,一拳头朝坤衍挥过来。坤衍眉心一蹙,一下松开覃可,单手握住对方挥来的拳头。对方力道太大,坤衍步伐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得到解放,覃可乘机整理好心口的束胸带子。耶律鑫咬着牙,再次朝坤衍挥出一拳,“你刚刚对皇上干了什么?”坤衍身子飞出走廊,一身白衣翻飞,堪堪躲过耶律鑫的拳头。很快他又飞回来,站在走廊上,磨着牙道:“耶律将军是不是早就知晓皇上乃女儿身了,才会诱导皇上跟你行苟且之事?”我们谈谈耶律鑫举起的拳头顿住,眸光一颤,扭头瞧了覃可一眼。只见灯笼下,走廊上,她身材纤细,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如霜雪。看上去还有些嫩滑。身上的粉色纱裙被一根腰带收紧。领口被扯开了些,修长的脖颈及漂亮的锁骨就这么露出来。许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覃可冲他挤出一抹笑。脸颊一对酒窝深陷,煞是好看。她扯了扯裙摆,又整理好领口的衣衫,将锁骨和脖颈遮起来。烛光下的她,踢了踢腿,裙摆跟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这个动作,让耶律鑫一下想到她在台子上跳舞时,飘逸灵动又妩媚勾人的样子来。想着想着,耶律鑫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体内气血翻涌。难道皇上真是女儿身?但他之前怀疑时,皇上捞起裙摆,还准备脱裤子给他看。耶律鑫摇了摇头。眸光落到她鼓鼓囊囊的心口处。他这才意识到那两个馒头,还是他从包袱里掏出来,递给皇上的。这么一想,耶律鑫彻底打消了疑虑,转过头来,看向摄政王,发出一声笑声。“摄政王不会以为皇上换了女装,就是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