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到令人窒息。他觉得,就算是神仙见了也会动凡心吧。耶律鑫有些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怎可生得如此美?他眸光下移,一下便看到覃可鼓鼓囊囊的心口。注意到他的视线,吓得覃可赶忙捂紧了衣裳领口。她尴尬地笑笑,“耶律将军别看了,馒头而已,你也有,看得孤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耶律鑫大手捞了把自己胸前的馒头,“臣的好似与皇上的不同。”覃可立即打哈哈道:“有何不同?孤的馒头,可是将军亲眼看到孤塞进去的。”耶律鑫拧着眉,还盯着她捂住的心口瞧。覃可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似乎下一瞬,他便要强行拉开她的手,伸过来检查下。为了打消他的疑虑,覃可及时岔开话题,“孤听说程程在三楼天字号房。”耶律鑫弯唇一笑,“巧了,臣也刚打听到才赶来的。”覃可赶忙戴好面纱,左右看了看,只见两扇雕花木门紧闭着,并没有“天字号”的几个字招牌。“避免打草惊蛇,孤跟你一人找一间。”说着,覃可便猫着腰朝右边那间房走去。望着她纤细的腰肢、白如雪的脖颈和手臂,耶律鑫一双眸子微眯,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拉了回来。覃可一整个撞进他怀里,鼻尖被他硬实的胸膛撞得生疼,有些不高兴地小声道:“耶律鑫,你干嘛,弄疼孤了?”耶律鑫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皇上真不是女儿身?”覃可一把推开他,故意豪迈地捞开裙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腿,“耶律将军,要孤把大裤衩脱了给你证明么?”耶律鑫眼角狠狠一抽,眸中那点疑惑完全消失,“不必了,找人要紧。”说完,耶律鑫便转身大步朝左边那间房走去。覃可猫着腰,快步来到走廊尽头右边那间房。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儿,没听到任何动静。这才来到窗户底下,冒出一只脑袋看进去。里面就是一个大房间,有床榻,有矮桌和两张条凳。布置的相当简洁干净,一个人影都没有。覃可蹙了下眉,这里不太像豪华的天字号。来都来了,先进去探探再说。她快速爬上窗台,轻松滑下去。忽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吓得覃可赶忙躲到床榻下去。你认错人了她这个皇帝当得太难了,竟然还有爬床榻底下的一天。若是那些个大臣们知道了,又免不了叽叽喳喳地数落她一顿了。不,他们若是知道她来逛青楼,定会更加生气。话说摄政王为何也会来参加花魁大赛。还每年都来,书里并没有写到这一茬。“吱嘎”一声,门被人推开。床榻下视线受阻,覃可只看到四条腿走了进来。一个人跪到了地上,“殿下,今年的花魁会送去白域皇室吗?”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嗯,挑一个才貌双全、能歌善舞、脑子较为灵活的做花魁。”这声音覃可太熟悉不过,竟然是坤衍。刚刚那个陌生男人喊他什么?殿下?坤衍是殿下,哪国的殿下?他们选花魁竟然是为了送去白域。为何?好多疑问萦绕在覃可脑子里。她快速在书里翻找关于摄政王身世的剧情。可惜找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这作者真是的,这么重要的大佬级人物,怎么就舍不得多用点笔墨?气人。等两人出去后,覃可才悄悄从床榻下爬出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翻出窗口。这间房是坤衍的,那么耶律鑫找那间肯定就是天字号了。也就是关押程程的房间。覃可低着头在走,走得相当快,刚来到走廊拐弯处,迎面撞上一堵肉墙。还将她脸上的面纱都弄掉了。一股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坤衍身上的味道。他为何又倒回来了?覃可吓得不轻,头埋得很低,压根不敢抬起来,她准备绕开他跑走。手臂一下被扣住,“你是谁?鬼鬼祟祟在这里作甚?”覃可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推开人就跑。只是她还没跑两步,便被飞来的坤衍拦住。坤衍捏着她手臂一甩,直接将她撞到墙上,撞得她手臂生疼。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覃可只感觉眼前一黑,坤衍高大的身躯走过来,“刷”一声拔出长剑。剑尖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一个震惊,一个慌张。前者坤衍,后者覃可。坤衍嘴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