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覃可情难自控地哼出声鼻音,脖颈都微微昂了昂,想躲开坤衍的亲吻,“别,别咬那里。”原主这身体她算是看出来了,脖颈那颗小红痣真真碰不得。怪不得书里那些狗男人都喜欢咬它,原来他们也是发现了这个点。真是些人精。覃可这声轻飘飘的反抗,落在坤衍耳朵里却变了味。在他听来便成了“老师,吻孤,快点”。坤衍微抬起头,看了眼覃可嫣红的面颊,眸色更深了三分,低头便再一次咬住她脖颈那颗小红痣。他这一咬,惹得覃可身子都颤了颤,努力咬住唇瓣,试图让疼痛找回丝丝理智。屋内两人在理智溃败边缘博弈,屋外三人等得也是相当焦灼。这时,一个脸上满是青紫,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女人跑来。她一把抓起吕修远的手,愤怒道:“是你在奴市打斗时,将本姑娘的雄性鱼欢散掉包了。”“快说,你那包是啥玩意儿?二通哥吃后便发了狂,把本姑娘打成这副鬼样子了。是你毁了我的幸福,我恨死你了呜呜。”吕修远眸光狠狠一颤,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奴市,烛光摇曳中,他们几人与一群面具男厮杀在一起。期间他与杏儿撞到了,面具男一剑刺来,挑破了他的衣衫,他怀中的药包散落在地。当时他赶忙将药包抓起来,揣进怀里了。剩下的一包被杏儿捡走了。想来就是那时他们弄错了药包。吕修远大手捏住杏儿的双肩,“你那药包为何与本相的长得一模一样?”耶律鑫一把扯开吕修远,双眼喷火地看着杏儿,质问道:“何为雄性鱼欢散?”杏儿肩膀被捏得生疼,被耶律鑫吓哭了,“就是让男人中药后,会与女人行房事的药。”耶律鑫咬牙:“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弄这种药?真不害臊。”杏儿用力推开他,抹了把眼泪怒道:“我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拼一把,万一二通哥让我怀个娃,我们就可以快点在一起了,你懂个屁!”砰——耶律鑫扭头看去,就见吕修远一脚踢开了寝殿的大门,第一个体验这次倒是有些让覃可意外,坤衍、耶律鑫、夏峋、吕修远皆是举起手来。看在他们如此积极的份上,覃可准备按照年纪大小来排序。年纪最小的夏峋一下就不高兴了,“为何不是从小到大?”排在第三的耶律鑫也不太高兴,“皇上为何不用抽签来决定?那样更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