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可摔倒在地,鼻子还撞到了夏峋的脚后跟,疼得她两眼冒星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来。同时脑子里想起了小帅的声音,“主人,数据完美检测到了,欧耶。”“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熟悉又带着怒火的声音传来。覃可扭过头,便对上耶律鑫那双烧着怒焰的眸子。覃可想爬起来,但她手疼,爬不动。夏峋也尴尬极了,赶忙捡起地上的白色大裤衩穿上。耶律鑫几大步走过去,准备将覃可扶起来,结果脚下一滑,便整个扑到了覃可身上。压得覃可闷哼了一声,“好疼,耶律鑫你起开。”他刚想爬起来,门口便出现一抹高大的身影,“你们三个在做什么?”吕修远一双蓝眸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只看到夏峋正在穿衣袍,里面只穿了条白色大裤衩。而耶律鑫将覃可整个压住,关键覃可鼻子以下全是血。吕修远缓步走过去,忍不住冷嘲热讽道:“皇上这是看到夏峋脱衣裳,没把持住流鼻血了?”覃可赶忙推开身上的耶律鑫,抹了鼻子一把,果然一手的血。“吕修远,你误会了。”吕修远捞过后背的发丝,拧了把水,这才看向覃可。“误会?呵,看来本相来得不是时候,扫了皇上的雅兴,真是抱歉,臣告退。”说完,吕修远抱拳拱手就要离去。覃可挣扎着爬起来,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别走。”吕修远长睫微垂,扫了眼抓着他的那只手,嘴角几不可查地扯了下。覃可踮起脚尖,靠近吕修远耳边,压低了声音,“喊孤公子,孤今日是乔装。”说完,覃可拉着吕修远看了看,“你看你,都湿了,本公子帮你脱了吧。”吕修远一双蓝眸染上了笑意,“好啊。”覃可也没想到他如此不拘小节,挺好。下一瞬她便听吕修远笑道:“反正小树林那夜,覃公子早已将我的身子看光摸完了。”覃可长睫一颤,给他解腰带的手一顿,神色有些惊讶。惊讶于他会在消失了他故意停顿下来,退开身体,还刻意扫了眼覃可的双腿,弯了弯唇,“否则会长不高,变成小短腿。”吓得覃可一把推开他,“本公子才不是小短腿,老师说笑了。”覃可挤开他,气呼呼地跑走了。她一直跑到一间厢房内,来到一面铜镜前,捞开衣袍,伸了伸腿。自言自语道:“孤这腿哪里短了,一点不短好吧。”原主这身体,至少也有一米七,哪里矮了?当然在他们几个一米九的大高个面前,肯定没法比。可她一个女的长那么高干嘛?覃可理了理发冠,正想出去干正事,忽然后颈一疼,晕死过去。雾气升腾的温泉池边,夏峋、耶律鑫正在逼问吕修远。问那夜他与覃可发生的事。坤衍大步走来,“皇上失踪了。”“皇上不是被你带走了吗?”耶律鑫最先走过来。坤衍眉心紧蹙,摇了摇头,“皇上进了一间厢房便消失了。”耶律鑫眼眸微眯,“分头找,就这么大点地方,本相不信找不到。”几人很快商量好,各自分了区域找。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等他们来到门口,发现外面的雨已停了。掌柜正淡定地坐在那里品茶。夏峋第一个冲过去,一把小刀抵到他脖子上,“说,你把覃公子弄哪里去了?”掌柜的脖子缩了缩,斜睨着小刀,“本人一直坐在这里,未曾离开一步,不懂你们为何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