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半信半疑的眸光,轻飘飘落到覃可双腿间,久久没移开。似乎充满疑惑与审视。覃可尴尬地扯了扯衣袍,手挡在腿间,“当然没有,老师怎么会这么想?”覃可表面淡定如常,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她倒是好奇,外面的人都在如何传她跟耶律鑫?看坤衍如此冷静理智一个人,都能问出这种话,绝对外面传得相当难听。这,绝对不是将军府能干出来的事。他们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到底是谁在损害她与耶律鑫的名声?看坤衍这副样子,明显也是不知情的。那便都别打了坤衍抿了抿唇,“出门前臣算了一卦,乃大凶。”覃可默默点了下头。书里好像有写到坤衍会简单的预测吉凶卦。特别是在寻找原主的路上,时不时就会算上一挂。恰好覃可也翻到了书里的剧情,耶律夫人五十大寿当日,病逝。耶律鑫与坤衍举兵谋反,被打入天牢。虽然后来逃出来了,但两人却伤得很重,只剩下半条命。皆是今日发生的事。但如今耶律夫人的病,已被她治好。耶律鑫也无反叛之心,应该不会发生书里的情节了。“今日老师不可待在将军府。”本来太后就忌惮耶律鑫。若是发现摄政王与将军府走得近,只怕会更加忌惮。生出想要除掉他们的心思。好不容易,她才让太后不那么忌惮坤衍了,绝不能再把他卷进来。坤衍本就没准备来贺寿,他只是听闻谣言,偷偷潜入将军府来看覃可。又跟覃可叮嘱几句,坤衍便火速离去。因为不想面对那些聒噪的大臣们,覃可一直待在房间里。直到开席了她才出去。今日天色极好,冬日里难得的艳阳高照,覃可手遮住额角,远远望去。席桌坐得满满当当,阳光洒下一片金色,将院子里的宾客们笼罩。宾客们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临时搭建的台子上。琴师在弹琴,几个穿着性感的舞娘在跳舞,好不欢乐。主位留给了覃可,几个朝中大臣正在等她入席。耶律鑫与耶律夫人也在那一桌。覃可刚走过去,耶律鑫便拉开椅子,请她入席。覃可微微抬手,“大家愣着作甚?动筷子,吃。”有大臣端起酒杯来敬覃可,“臣敬皇上一杯。”覃可正想着该怎么拒绝,耶律鑫站了起来,接过酒杯,昂头一口喝干,“皇上不胜酒力,由臣代劳。”覃可忙笑着附和,“还是耶律将军想得周到。”于是大家敬覃可的酒,全都敬给了耶律鑫。几杯下肚,酒意上头,耶律鑫原本白皙的面颊染上几抹绯红。看得覃可舔了舔唇瓣,一下就想到了耶律鑫压着她亲吻的画面。覃可赶忙移开眼,以茶代酒,敬了耶律夫人一杯,还说了几句祝贺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眼看几曲终结,大家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宴会一切如常。就在寿宴即将结束之际,覃可他们这桌,几个重臣忽然一口血吐出来,倒地不起。覃可正想走过去查看。砰——一声巨响,院墙大门被撞开。覃可寻声望去。只见吕修远一身棕红色官服官帽,带着一群手持长剑的玉林卫,破门而入。他手指向耶律鑫,“耶律将军谋害朝廷重臣,给本相拿下。”耶律鑫神情挑衅,“吕丞相来得还真及时,不会这毒就是你下的吧。”吕修远唇瓣轻弯,“谁下的查查不就知道了。”他嘴角很快放平,“都愣着作甚?把耶律鑫给本相抓起来。”“我看谁敢动本将军一下,今日乃家母五十大寿,要砸场的,本将军要他有来无回。”耶律鑫手一伸,插在边上木架子上的长枪动了动,“嗖”地飞到他手上。他随手一挥,长枪对准吕修远所在的方向,带起一阵风,将吕修远的官帽都吹歪了。吕修远一双蓝眸危险地眯起,“耶律鑫,你小子就是太狂了,本相今日就要好好治治你。”刷——吕修远拔出一旁玉林卫手里的长剑,提着剑就朝耶律鑫走去。耶律夫人一把拉住耶律鑫,“鑫儿,当心些。”耶律鑫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