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跪下磕头,其余几个乞丐跟着跪下磕头。“我们知道的都说了,求贵人放我们离开了。”覃可竖起一根十指,“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可知黑螺寨?”几个乞丐猛摇头,眼里的恐惧更甚,不像是装出来的。像是害怕到深入灵魂那种畏惧。覃可也不再为难他们,放几人离开了。找不到客栈,几人也不想返回营地,这钳洲城明显有问题,覃可决定留下来探探虚实。她倒要看看何来的鬼怪,恐怕是有人在装神弄鬼。覃可不惧,香妃却很怕,抓着覃可的手指紧了又紧,“皇上,臣妾害怕。”“别怕,孤会保护你。”覃可拍了拍她的手道。对上覃可坚定的眼神,香妃满眼深情地望着覃可点点头,“嗯,臣妾不怕了。”覃可一行人穿梭在钳洲城的大街小巷,的确没有一家客栈愿意开门。更别说收容他们。没办法,覃可只好带着大家来到钳洲知府家。书里这个钳洲知府被耶律鑫一箭穿心而死,应该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有了壤洲与咸洲的教训,她实在不想借宿知府家。但今夜情况特殊,就当提前去摸摸知府大人的底儿。等他们来到钳洲知府的宅院,发现与街道上的铺面一样,大门紧闭。无论他们怎么敲,都没人来开门。覃可只得让春恒、冬沅翻进院墙去查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空荡荡的,连只狗都没有。春恒从里面打开大门,让覃可几人进屋。川子、冬沅则去院子和房间里查看。不多时,川子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启禀皇上,后院水缸里有水,人应该才走不久。”冬沅也回来了,单膝跪地抱拳行礼。“禀告皇上,厨房里有剩饭剩菜,属下推测知府一家应是才走不久。”覃可了然地点了点头,“看来他们是知道孤要来,跑得倒是快。”香妃也有些好奇,“皇上,臣妾想说城内那些商铺大门紧闭,是否也是知府大人一手安排的?”覃可冲她浅浅一笑,“爱妃真聪慧,有可能,且看今夜他们要如何行动。”被夸了,香妃羞涩地红了脸颊。天色暗了,覃可跟香妃找了间厢房,简单洗漱好便睡下了。川子三人轮流值夜。半夜,果然几人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哭声,又不像。覃可与香妃从睡梦中惊醒。一个黑影快速从窗口闪过,春恒冬沅追了出去。紧接着,又飘过两个黑影,川子也跟着追出去。忽然,一抹黑影从床头冒出来。“啊!”香妃吓得惊叫一声,扑进覃可怀里。屋内烛光昏暗,黑衣人举着长剑,朝覃可刺去。“皇上小心。”见状,香妃皇上怎么来了?覃可还没走出去,打探消息的春恒也回来了,单膝跪地抱拳道:“禀告皇上,昨夜子时一外地商人途经此地被劫,死了二十余人,被抓走十几人。”“黑螺寨干的。”覃可非常肯定。春恒摇头,“附近的百姓说是鬼抓走的,他们说昨夜先是烟雾遮了月,接着在狂风卷尘沙中,那些人便死了,其余皆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