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呐,母后也不是不开明的人,你要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但作为极度国的皇帝,断不能膝下无子。”覃可一下就听出她话里话外的门道:“母后,儿臣与耶律将军绝无半点不纯洁关系,儿臣……”“行了,皇儿别说了,哀家乏了。”太后冷着脸打断覃可,又将她身旁的女子推上前。“皇儿,这是哀家娘家最小的侄女兰心,她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定能讨皇儿欢心。”“今夜你就临幸了她,明早就封个贵人,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吧。”听完太后一席话,覃可如坐冰窖,心如死灰。太后这是又准备上演去父留子的戏码了,原因竟然是误会她是断袖。如此这般强硬的塞女人给她,也只有太后能干出来。按理说就算她是“断袖”,太后也不该这般猴急就捅破这层想要抛弃她这没棋子的窗户纸。到底是她哪里做的不好,才惹怒了她老人家?覃可小脑筋飞速运转,忽然就想到了什么,试探地道:“母后不喜欢耶律将军?”她其实想问她是不是准备打压耶律家族。但又怕惹恼她老人家,于是话到嘴边又换了个更委婉的说辞。太后正闭目养神,听覃可这么一提,她一下睁开眼眸。“哀家的确不喜耶律鑫,十万大军安营扎寨于宁京城这都多久了,居心何在?”“哀家听说壤洲咸洲修护城河,耶律大军出了不少力,百姓们赞声不断。”覃可郁闷。她在春恒送给太后的假情报中,故意只字未提咸洲老百姓感谢她的话。侧重提到了坤衍拿出那三十万赈灾款忙前忙后,以及耶律大军十万将士帮忙修河堤的事,没成想反倒是害了耶律家族。这太后真是疑心病太重。覃可又问:“那摄政王呢?”太后微挑了下眉,“摄政王虽有不臣之心,但他一心为极度国着想,咸洲之行他的确帮了皇儿不少。”太后低头摆弄了下自己的指甲,接着道:“哀家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日后只要他安分守己,哀家定不会再动他。”好家伙,覃可听明白了,太后是觉得耶律大军名望过高,怕他有不臣之心,才想提前除掉。都说枪打出头鸟,原来是这个意思。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春恒送回宫的假情报中下功夫,好不容易让太后信了摄政王,两方暂时不斗了。这下好了,太后又要跟耶律家族斗起来了。这……她夹在中间真真是太难了。果然是喜欢内斗的国家,缺了耶律家族这支铁血军队,只会加速极度国的灭亡。太后睨了覃可一眼,下巴点了点桌上的茶杯,“时候不早了,皇儿把这杯茶喝了便去歇息吧。”孤这是咋了?“多谢母后,皇儿不渴。”覃可不傻,那杯茶说不定加了什么料,喝下去就完了。太后眉心微蹙,明显不悦,指尖轻碰了碰茶盏,“是不是茶凉了,皇儿才不想喝?小达子,还不快些去沏一壶热茶来。”门口的达公公速度闪进来,手上的拂尘一甩,跪下行了一礼,“嗻,奴才这就去沏茶。”不多时,达公公就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覃可心里冷笑,看来不喝这茶,今夜她怕是别想离开这和颜宫了。行吧,她有系统商城的解药,就算有毒也不怕,大不了就是多花点积分。“那皇儿就多谢母后了。”覃可一手端起茶盏,一手揭开盖子,张开小嘴抿了一小口,便准备搁下茶盏。太后忽然站起来,难得的扮演起了慈母,还理了理她头顶的发髻。“皇儿,你看你呀,去了趟咸洲都瘦了,这杯是养生茶,喝完它。”覃可只得乖乖照做,昂头喝了个干净,这才放下茶盏。太后似乎还挺高兴,眉眼都染上了笑意,“嗯,皇儿下去歇息吧,以后切记莫要与耶律鑫走得太近。“皇儿明白。”见她这么开心覃可想到个事,便提了,“母后可以把儿臣带去咸洲那两个玉林卫,送给儿臣当护卫么?”一听这话,太后直盯着覃可瞧,瞧了好一阵儿,就在覃可以为她要拒绝时,她忽然笑了,“哀家既然给皇儿了,以后他俩就是皇儿的人了。”“谢母后,皇儿还有一事。”“何事?”太后难得的没有不耐烦。“皇儿有个朋友,她为咸洲城重建家园出了不少力。”覃可手指比了比,“皇儿想着能不能给她点小小的奖励?”太后手搁在嘴边“噗嗤”一声笑了,“这等小事,皇儿决定就行,不必询问哀家意见。”“儿臣多谢母后。”覃可心中一喜,烧砖窑申请专利的事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