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是岸梅无常的反应果然如酒月所想的那般茫然。“还好吧?我就是顺嘴邀请了他,不过他说他身体不适,不一定能来呢。”梅无常有些奇怪,看了看楼梯那边,“怎么了?他来了吗?”酒月点头,下一秒梅无常就看到了上楼的齐修远。齐修远也看到了他,此刻正往他这边走来。酒月低头,本想离开,但转念又想到,在慕灵身边守着,不如在齐修远身边守着!但凡齐修远有想要靠近慕灵的想法,她就能及时阻拦。唉……能拦一点是一点。燕昭宁现在还没出现,酒月是真的没有安全感。万一一切都重蹈覆辙……光是想想,酒月就觉得太阳穴要爆炸了。于是酒月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拐了回来,她面无表情地站在梅无常身边,目光紧紧盯着齐修远。齐修远:“……”齐修远尽自己所能地忽视这个没素质的女子,先是祝贺了梅无常生辰,又送上了贺礼,接着便有意无意地想要从梅无常这里打听出什么消息。酒月当然不能让他如愿,每次他想问什么家族消息时,酒月就不礼貌地出声,岔开话题。一次两次就算了,三次五次都这样……连梅无常都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了。此刻酒月还在皮笑肉不笑地跟齐修远说废话,梅无常盯着她看了会儿,忽然就反应过来什么。对啊!宁清影说过,如果一个女子在一个男子面前表现得突然很不一样,那么多半是要引起对方的注意了。再联想到之前酒月对司马青不冷不热的态度,梅无常觉得自己真相了。是了!齐修远跟司马青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司马青身强体壮,齐修远体弱多病。司马青一张嘴就得罪人,齐修远一开口就是漂亮话。司马青喜怒都摆在脸上,常常冒犯人家,齐修远待人却永远温和有礼。哎呀!梅无常一拍脑袋,佩服自己的机智。酒月和齐修远都被他突然殴打自己头部的动作所震惊,齐齐看了过来。“梅兄?”“你没事吧?”两人一前一后地开口。梅无常却笑容更大。“没事没事,就是忽然很高兴,哈哈。”梅无常摆摆手,“不必理我……诶,对了,修远兄,都忘记给你介绍一下了。”梅无常说,“这位也是跟你一样,来咱们书院听学的学子,名叫酒月。”说完,他又同样跟酒月介绍了一遍齐修远。两个早已认识的人:“……”齐修远还是要保持体面,所以对着酒月绅士地点了点头,“原来是酒月姑娘,幸会。”酒月:“……”酒月力求做一个莫有感情的监控,并不搭理他。结果梅无常却“不经意”地把她撞向齐修远那边,他控制了力度,酒月不至于碰着齐修远,但距离却拉近了很多。“哎呀,南宫浔怎么还不回来?我还是去看看吧。”梅无常暗戳戳地给酒月使了个眼色,屁颠屁颠地走了。酒月:“……”酒月:“???”不是,他眼睛咋了???齐修远倒是反应过来什么,他目送梅无常走远,又若有所思地看向身边的酒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酒月姑娘,不知家住何方?”酒月:“……?”……楼下。梅无常乐颠颠地跑下去,一眼就看到南宫浔还在门口靠着。他赶紧跑过去,张口就说,“我好像知道酒月到底喜欢哪一款了,司马青是没戏了,咱们以后拦着他点儿吧,免得他丢人。”南宫浔:“……”南宫浔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梅无常的视线径直对上了他前面的司马青。梅无常:“……”梅无常顿了顿,想了想,还是勇敢地继续开口。“兄弟,我理解你,但强扭的瓜不甜。”他拍拍司马青的肩膀,“回头是岸。”司马青:“……”司马青不耐地将他的手拂开,本想告诉自己别在意,但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人是谁?”两人顿时惊呆,“你早就知道人家有心上人了啊!”司马青:“……”他实在不想说出夫君两个字。真难听的称呼!“罢了。”司马青径直越过两人,往楼上走,“我自己去看。”他倒要看看,她眼光能有多好。南宫浔忍不住道,“他应该不会冲动吧?”梅无常淡定自若地扬了扬下巴,“没关系,让他死了这条心也好……酒月不会一直留在书院的。”“……你说的有理。”南宫浔摸了摸下巴,“算了算了!人都齐了,我去催菜,你先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