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酒月很有压力地挠了挠头。“好了,去玩儿吧。”山长一拂袖就将她推到了屏风后面,服气道,“别再给我闯祸了。”一股无形的力气直接将她推出了竹屋,外面郭三还抱着胳膊黑沉着脸。此刻看到酒月一副无辜的模样,郭三眉眼中又多了几分无奈。算了……总共也就剩下四天了,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郭三这样安慰自己,毕竟山长也见过了,他也不奢求这调皮孩子能改了。正沉思着要如何给酒月定制一套强度低一点的武术,却见酒月径直朝他走来。她无辜的脸上多了几分震惊……然后就在他面前站定,像个弹簧一样不断地九十度鞠躬。“郭先生,对不起,学生知道错了。”酒月字字铿锵,瞪圆眼睛吼,“以后学生一定会好好配合,不再让您生气的!”被吓了一跳的郭三:“……”这道歉,吼得像宣战一样。痴心妄想不仅仅是郭三。酒月被那股力推得向这段时间遇上过的所有先生都道了歉。众先生:“……”等酒月再回到松雪斋时,已经快要亥时了。“你去哪儿了?”慕灵见她踉跄着进屋,赶紧上前去扶她,“怎么这么累?你不会是被郭先生留下来加练了吧?”跑遍整个后山的酒月掬了一把辛酸泪,默默摇头,不愿多提。这何尝不是主系统暗戳戳的小报复?罢了。她现在只想躺下,解放四肢。慕灵见状,便也不多问,等凌霜倒了茶递过来时……酒月已经阖上眼。看上去是睡了。两人:“……”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离开。慕灵压低声音道,“酒月来了咱们书院后,眼下乌黑好像一天比一天重,她可能失眠。”凌霜会意,“那还是别打扰她了。”能睡着,怪不容易的。与此同时,天都的另一方位。一队车马缓缓停下,侍卫们很快围出空地,生火驻扎,分工明确。其中最华丽的那辆马车一直没有动静,直到侍卫前来禀报,“公子,已经准备妥当,可以休息了。”这时,一只手才慢慢从里面伸出,接着帘子被掀开,一张略带病态的脸露出。“咳咳……”那人掩唇,适应了一会儿才被搀扶着下了马车,“闻双,去将火生得旺些。”“是。”那人在火堆旁坐下,显然比其他人都要畏惧夜间的冷意。火星噼里啪啦地炸开,身子渐渐被烘烤出热意,他眉眼间的病态消散了些。“还需多久才能到书院?”他出声询问。闻双立刻回道,“若是今晚在此地休整,明晚便能到。”那人微微蹙眉,眼里闪过几分思量。“太慢了。”他说。闻双一愣,“可是公子,若是再快些,您的身体就……”“无妨。”那人扯唇笑了笑,“我这副身体,再差能差到哪儿去?”“再说了,命才是最重要的。”他说着,微微侧目,看向身后。闻双一顿,立刻警惕起来,安排人将火堆包围成圈后就立刻带着人冲进了后方的树林中。几道鸟雀声自林中蹿出,依稀能听到一些打斗动静,但那人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两刻钟后,闻双捂着胳膊赶了回来。“都解决了?”“跑了一个。”“罢了。”那人眯了眯眼,“此地不宜久留,动身。”“是!”车马又重新往前出发,一番动作间,无人留意到几道人影在林间飞蹿。“不动手吗?”有人忽然出声。为首那抹黑影兀地顿住,回头便借着月光看清了说话那人,她沉默片刻,问:“……你不是回书院了么?”“怕你下手太快,连夜赶回来了。”他漫不经心地笑,“我还是想亲眼看到齐修远丧命。”此人赫然便是司马青。两人各占一根树枝,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先跟上去。“放心好了。”另一人摘下面巾,眼神冷漠至极,“敢打我燕家人的主意,他必死无疑。”区区庶子,还敢肖想慕灵,简直痴心妄想!司马青靠在树干上,扯了个笑,眼神却很平静,“不光是你们燕家,自他上回离开书院,他就已经在私底下结交那些家族子弟了,这野心可不小……真想像他这么勇敢地活一次啊。”燕昭宁幽幽看了他一眼,问,“书院可有何动静?”“想问你两个妹妹的近况,可以直说的。”燕昭宁便改口,“慕灵和凌霜可还好?”“尚可。”司马青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他不自觉露出点笑,“书院新来一个姑娘,被安排在你们房间,近日你那两个妹妹都有她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