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摊开,一串儿精巧的玉石葫芦出现,最下方是一个哨子。无忧怔愣地看着她,眼神黯淡了一瞬,可是又听她说,“好想吃烤橘子呀……”无忧刚接过那精致的哨子,冷不丁听到这话,他又惊愕地抬头。酒月已经站了起来,笑盈盈地看着他,“你要吃吗?”无忧“哇”地一下扑到她腿上。三人只是路过,顺便去看了看祖孙俩,当晚就离开了军营,去了巫朔城。一路往北,进入大燕境内,酒月却带着两人绕进了虎头寨……偷了唐老的菜。最后被扎得嗷嗷叫。“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梅无常哭丧着脸,指着墙角的罪魁祸首,“是她啊!”唐老扭头看了眼在那边面壁思过抠墙的酒月,又回头看着梅无常,眼神很不赞同。“嘴硬是病!老夫给扎两针,治治吧!”梅无常看着唐医掏出了蟒针,立马改口,“对没错,全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唐老摇头,“口是心非也是病。”梅无常:“……”梅无常跑了。唐医扛着蟒针追。酒月立马跟了上去,准备现场学习并精进自己的医术,回去后给司马青扎!司马青:“……”……再回到燕都,都快八月了。梅无常碰到来燕都的风奇和绯童,一问才知道江湖上有不少人对于新冒出的无影派很是不服气,风奇和绯童就是来赴约干架的。梅无常很感兴趣,得了司马青的准许,跟着风奇他们凑热闹去了。而酒月也没急着回宫,而是带着司马青去了傅府,拜访了外祖父和外祖母。傅太傅原本没什么表情,但见识过司马青高超的垂钓技术后,就很给面子了。傅老太太亲自为丹若寻了一门亲事,婚期就定在三个月之后。酒月很是惊喜,拉着丹若一顿八卦,把丹若问得面红耳赤。没过几日,宁妃的问斩日子到了。酒月挽着丹若前去围观。在亲眼看到宁妃被斩的那一瞬,酒月忽然问系统,“原剧情中,宁妃的下场是什么?”系统道,“燕舟衡登基,她成太后。”酒月:“……你们主系统这种脑残的症状持续多久了?”系统:“……”一旁的丹若露出个笑来。公主的仇,彻底报了!它赢了又是一年秋。酒月回宫之后,又变成了勤劳工作的太女殿下,只是再也不会通宵加班。燕·熬不动夜·皇还是很欣慰的。一切都步入了正轨。燕凌霜已经回了草原。燕舟衡过了十二岁生日后,自请去了大燕最偏僻的封地,并向酒月保证,会尽力将那块贫瘠之地长满足以让百姓裹腹的庄稼。酒月不干涉他的决定,只是走前将铃铛还给了他。“不要忘记你的小猫。”她揉了揉他脑袋。燕舟衡垂眸,郑重地对她行了一礼。“大皇姐,保重。”“你也是。”……酒月每次加班,都是为了腾时间。燕凌霜快生了。医者不自医,生孩子是个凶险事儿,酒月还是决定去看看,也顺便带着被冷落数日的冷脸王夫去草原散散心。天气不错,两人直接骑马过去。酒月到的当晚,燕凌霜就发作了,赤那脸色一变,直接抱着燕凌霜回了营帐,连忙命人去叫汉医和接生婆。营帐里的人进进出出,酒月就守在燕凌霜身边。“别急,呼吸。”她紧张得很,却不敢表现出来。燕凌霜却被她逗笑,“你也别急,没事的。”她的胎养得很好,胎位也正,也提前做好了人手安排,从发作到现在,燕凌霜反倒是最淡定的人。酒月不敢乱看,只感觉到手上忽然用劲,燕凌霜吃痛的声音溢出……接着便是一道啼哭声。酒月一怔,燕凌霜已是满头大汗。“我想看看孩子。”她已竭力,说话都是气音。酒月便又连忙去将已经被接生婆收拾好的襁褓抱了过来,就放在她身边。燕凌霜偏头,看到丑萌的粉红崽子,到底是忍不住红了眼。“你看,这是我的孩子。”她哽咽着说。酒月替她擦掉眼泪,露出个笑,“对,你的孩子。”母女平安。两人没待太久。哈斯闻讯从部落赶回来时,先是恭喜了喜当奶爸的赤那,接着就问燕凌霜,“可敦,听说燕昭宁来了,她在哪儿呢?”燕凌霜说,“今早刚走。”哈斯:“……”这种错过的痛苦,为什么要让他经历第二次!……第二次加班,则是为了去吃丹若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