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场地上增加了障碍,马鞍上还有负重,所以每结束一场,酒月就会换一匹马,免得把马累着了。但越凌后面几场就都是带着阿宝参与的……所以酒月合理怀疑,阿宝现在是累得发脾气了。她有些好笑,又安抚地摸了摸阿宝的脑袋,率先牵着阿宝回了马厩。阿宝甩了甩蹄子,甚至都不用提醒,草料一加上就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酒月靠着柱子陪了它一会儿,这才折返回去。然后听到了越凌不可置信的爆鸣声。“多、多少?!”他抓着随从的领子摇晃,“你说多少?五千两?!”随从苦哈哈地点头。他也想拦啊,但奈何根本拦不住啊!远远地看着朝这边走来的酒月,越凌如遭雷击。也就是说……今日,他不仅一支箭没射出去、一颗马球也没击中,还倒欠了大燕太女五千两黄金!黄金!!同时还把自己累成了这个狗样子?!他图什么啊?!心里爆发出痛苦的呐喊,越凌开始同情自己。他不过是想要跟她吃顿饭而已,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对!他还早早地在千味楼订下了今晚的饭!越凌:“……”越凌闭了闭眼,希望一切是一场梦。殿下真是受苦了这当然不是一场梦。随从是越凌的心腹,知道自家大皇子不是图大燕太女的请客,而是想跟她一起吃顿饭而已,所以随从订的酒席就千味楼最贵的席面。这会儿千味楼的老板都亲自过来马场,远远地在外面朝着几人挥手了。越凌:“……”越凌抹了把脸,又复杂地看着酒月,最终开口,“殿下的实力,我已心服口服……钱的事你放心,我自然不会赖账。”东越常有赛马活动,在竞技精神方面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只不过……”他挠挠头,支支吾吾地开口,“殿下能不能看在那五千两的份上,赏脸一起吃个饭?”五千两啊!那可是五千两啊!总不能全部打水漂了吧!越凌期待地看着酒月,又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那讨人厌的王夫,往前一步道,“今日殿下一整天都在陪我,请殿下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他格外强调了“一整天”三个字。司马青对上他的挑衅,心平气和地扯出个笑。“啊……原来陪大皇子一整天这么辛苦,中午连饭都吃不上一口。”他叹息一声,看着酒月说,“殿下真是受苦了。”受苦赚了五千两的酒月:“……”越凌:“……”他不是那个意思啊喂!越凌冷哼一声,识趣地不跟这人斗嘴,他只是看向酒月,又问,“酒席都已经订好了,殿下,一起吃个饭吧?”酒月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向司马青。越凌已经看到被拒绝的结果了。呜呜可是他订的是千味楼最贵的席面啊!今日已经亏了五千两了,越凌真的不想再浪费掉这一桌席面了!他不甘地瞪了眼司马青,最后握拳,赶在酒月开口前出声,“当然了,王、夫若是愿意赏脸,也可一同前往!”酒月:“……”傅晏安:“……”千味楼是燕都最繁华的酒楼了,菜色一绝,服务一绝,里头的伙计更是极有眼力见儿。两人没成亲前,酒月倒是带着司马青来过几次,不过两人都是挑着点菜,并没有像越凌这样直接订一桌席面。此刻一行人已经进了顶层雅间,巨大的圆桌上已经上了一大半的菜。前面招呼的伙计笑着道,“几位客官先慢用,那些热乎菜马上就上来了。”酒月忽然后悔今日怎么没有带着连翘一起出门。那丫头要是看到这样一大桌美味菜肴,怕是能高兴得起飞。司马青今日与傅晏安去了猎场,随身带着的便是梅无常和仇东方。而傅晏安则没来凑热闹了,他说他要回家带孩子。所以如今屋内三个主子,加上三个随从,一共六人。按照道理,随从自然是不能上桌的,但今日的越凌是前所未有地节俭!钱都花出去了!这饭菜自然是吃得越多越好!只靠三个主子吃,能吃多少?每个菜吃上一口就饱了!所以越凌直接问酒月两人介不介意让他的随从上桌。酒月和司马青两人平时就是跟仇东方他们一起吃饭的,这会儿越凌主动提出,他们自然没什么意见。于是三个随从也在对面落座。越凌看向三人的眼神满是期望,“你们都辛苦了,一定要多吃点啊!”随从平时辛苦,饭量可比主子大!于是六人毫无仪式感地开始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