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了。”系统忍不住出声,“宿主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跟司马青解释自己咽气又复活的事情吧。”那毒霸道得很,饶是酒月第一时间用内力相逼,但司马青扛着她到太医们面前时,太医们都纷纷表示没救了。要不是司马青坚持,恐怕酒月这会儿又得挖一次坟了。酒月:“……”酒月微顿,又冷静下来,悄悄去看司马青的表情。司马青正将温好的粥盛好递过来,并没有什么异样。酒月心情复杂地接过粥,由衷地佩服他的嘴。真严啊。该送到情报局去工作的。没等她喝上一口,白先生就抱着胳膊走进来了。“你是没白忙活了,我可是白忙活了啊。”白先生睨了两人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在连个正脸也不给他的司马青身上,有些幽怨。真是的。传信的时候说得十万火急,好像晚来一步人就没了。结果呢?结果他人来了,司马青却把他堵在房间外面,连病人的面他都见不着,白先生人都傻了。被堵了两天之后……传说中危在旦夕的太女殿下自个儿下地出来找饭吃了。白先生:“……”所以呢?十万火急,指的是这太女殿下快饿死了吗???白先生撇撇嘴,蹲到角落里悄悄地骂人去了。“经此一遭,她要么小心蛰伏,要么铤而走险。”司马青看着她一点点将粥喝完,淡淡道,“对了,燕舟衡向你父皇请命,要去草原。”酒月一顿,“去草原干嘛?他想燕凌霜了?”司马青接过她手中的碗,又将药碗递了过去。“或许是吧,但我若是宁妃,燕舟衡一走,反倒能让我放开手脚行动。”他说,“他们接下来,应该会有大动作。”酒月若有所思。司马青没打扰她,端着几个空碗出去,顺便还拉走了幽怨的白先生。“拉我做什么。”白先生很不高兴,“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回去了,这边快把我冷死了。”司马青叹息一声,将碗放在一边,郑重地对他行了一礼。“此行,有劳白先生了,本王会打点好一切,待雪停后,自会有人安全将先生送回琴溪。”白先生站着没动,看着司马青深深鞠躬后又站起身来,他挑眉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原来王爷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他忽而笑开,摇头道,“有趣,真是有趣。”司马青没什么反应。白先生却又看着他说,“不过,与其担心那位身体倍儿棒的太女殿下,王爷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她服解药的时候,你就没分一口?”司马青终于开口了。“先生。”他一本正经道,“这里是燕都,本王是王夫。”“……”白先生嘴角一抽,“王夫就王夫吧,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的毒……”司马青端着碗走了,“嗯,暂时死不了。”白先生:“……”白先生无语地甩了甩袖子,又见司马青去而复返。“对了,还有一事,想请先生帮个忙。”司马青说,“殿下的身体虽然已无大恙,但还需静养,陛下那边,就有劳先生了。”白先生:“……”他一个医者,千里迢迢过来当个挡箭牌,这像话吗?!司马青说,“黄金千两。”黄金千两?他又能弄几个药浴桶出来了!于是白先生脚步一转,表情变得深沉,“那必然是要静养的,不过依王夫看,殿下应该去哪里静养比较合适呢?”司马青垂眸,说:“金玉岭。”……“真被你说中了……燕昭宁没死。”宁妃在心里暗暗咒骂。上次是暗卫相护,这次是神医赶来……死丫头,算她命大!“所以接下来,我们必须成功。”吕金戈说。“金戈……”宁妃抬眸,很是自责,“都怪我自作主张。”吕金戈有些无奈,但也没再说责怪的话。“你也是为了我们的衡儿啊。”他微微眯眼,“筹谋这么多年,总不能就此放弃了吧。”“我不会放弃的!”宁妃眼底闪过几分疯狂,“我的衡儿必须坐上那个位置!”吕金戈想了想,忽然说起:“我记得每年开春后那段时间,外国使团来访,燕皇都会开放某处皇家猎场招待他们……”宁妃抓着他的衣襟,“你想在猎场除掉燕昭宁?可是猎场守卫森严,更何况还有外国使臣,皇帝岂会掉以轻心?”吕金戈眉眼沉沉,“放心,这一次,我亲自出马。”“燕昭宁,必死无疑!”宁妃闭了闭眼,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还好有你。”她安心了不少,又想到燕舟衡,不由笑道,“正好,凌霜传来消息说她有了身孕,故而今年没有跟随使臣团回来……衡儿说想去看看她,皇帝也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