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这就是高端局选手吗?他才来大燕多久,怎么就这么了如指掌了???司马青收回视线,又替她续上热茶。“总之,你信我就好。”寒气被驱散,酒月往后懒洋洋地一靠,莞尔一笑。“那是当然。”除夕宫宴在即,燕舟衡却病倒了。宁妃在他床前守了一夜。“母妃……”燕舟衡醒来时就被宁妃那泛红的双眼吓了一跳,重重咳嗽一声,他撑着身子起身。宁妃连忙给他端来温在一旁的药。“衡儿,快喝了药再睡。”宁妃眼底满是心疼。燕舟衡乖乖把药喝了,不由宽慰她,“母妃莫要担心,儿臣只是……”“不必说了,母妃都知道。”宁妃却打断他,“冰天雪地的在外面疯跑,你不受冻谁受冻?”“衡儿,听母妃的话,往后太女殿下再叫你过去,你就借口功课繁多。”宁妃摸了摸他脑袋,说,“少去那东宫。”燕舟衡却出声解释,“母妃误会了,大皇姐没有让儿臣冻着。”他是因为前几日宫人疏忽,睡觉时着凉染了风寒。宁妃动作一顿,看着他的眼神却微微变化。“我的衡儿啊,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她抓着他胳膊的手却无意识地用力,“不过你还是要记得母妃与你说过的话。”“在这宫里,你只有凌霜这一个姐姐。”燕舟衡一愣。他忽然觉得自己温柔贤良的母妃好像有些陌生。宁妃却又一笑,“是不是还有些难受?快睡下,睡一觉就好了。”“……母妃辛苦了。”燕舟衡又躺了回去,在宁妃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听着他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宁妃脸上的温和一点一点褪去。她尚且在忍耐,东宫那两个祸害竟敢盯上她的衡儿!欺人太甚。幸好她这次多留了个心眼子,并没有在东宫偷放什么毒粉……否则这次她的衡儿可就被燕昭宁害惨了!而且现下更要紧的是,衡儿现在竟还会帮着燕昭宁说话。这是最让宁妃难受的。她深深地看了燕舟衡一眼,起身离开。而没过多久,本该熟睡的燕舟衡却忽然睁开了眼。脑海里冷不丁回想起燕凌霜曾问他的那个问题——选阿姐,还是选母妃。除夕当晚,大雪纷飞。琉璃宫灯次这花有毒酒月一愣,没再去碰酒杯,但有些狐疑。“敢在吃食上下毒,她有这么大胆吗?”宫宴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宁妃怎么可能不被牵连?这宫宴组织她可是占大头的。司马青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将盘子里剥好的葡萄放在她面前。“我没说她会下毒,只是让你别碰酒。”酒月:“……”酒月沉默一瞬,默默吃起了葡萄。“那她会怎么下手?”酒月好奇。司马青擦干净手,淡淡道,“一般是安排些刺客,下点毒,高级点的,就是趁机安插人手,日后钓大鱼。”酒月立刻警惕。酉时三刻的钟声撞响,燕皇兴高采烈地走上蟠龙宝座,一番君臣客套后,宫宴就算正式开始了。乐师们退至屏风后,将场地让了出来。开场表演便是一支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