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不可能……前些日子我还听王贵说亲眼看到二人在风客来吃饭呢,那摄政王也长得一表人才,看着是个讲究人,怎么会不爱洗澡呢?”“也罢,太女殿下喜欢就好了。”“听说钦天监那边已经定下婚期了,就在本月十五呢!”“这么快?今日都已经初六了,会不会有些仓促了……”“好像是因为那位摄政王身体不好,所以咱们殿下就迁就着尽早完婚,否则过段时间天气更冷了,怕他受不了,到时候连大典都撑不住。”“真是委屈咱们殿下了,不过日后陛下应该会给殿下再招几个侧夫的吧……”“还是得看殿下的意愿……”百姓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男子驻足听了多久。“王爷。”仇东方小跑过来,“殿下已经安排好了,正等着我们过去呢……王爷你在看什么?”他说着,便顺着司马青的眼神望过去,却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百姓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仇东方纳闷,回过头来,却发现司马青已经走出去好远了。他赶紧追上去,然后就听到自家王爷兀自在那冷笑。仇东方:“……”仇东方陷入沉默。他发现自从王爷来了大燕之后,变得莫名其妙了好多,他们越来越看不懂了!而莫名其妙的王爷此刻正想着侧夫的事。想到酒月那木头脑袋,司马青还是相信她不会出去沾花惹草的,但作为大燕太女,保不齐就要在政治上有一定的个人牺牲。他垂眸,心中又镇定下来。不过有他在,没人能有威胁她的机会。正想着大燕周边的国家情况,司马青已经到了酒月安排好的雅间,里面依稀有谈话声传出,他脚步微顿,然后推开门。入目的就是酒月同一男子嬉笑打闹的画面——她手掐着那男子的脸,笑容很大。那男子似乎乐在其中,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全是享受。司马青:“……”酒月二人:“……”两人瞬间有种上课开小差被教导主任抓包的紧迫感,酒月更是瞬间就收回了手,她赶紧笑着上前迎上去。“你来了,我还想去接你来着。”只不过要走的时候,竟然偶遇到了故人。司马青凉凉地看着她,扯出个笑,“只是想去,又不是真的去了,日后这种话不好听的话,殿下还是少说为好。”酒月:“……”酒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脸色微变,“你在路上被欺负了?”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司马青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桌边那人,声音不大,却很清楚,“本王可是王夫,有谁敢欺负我?”说的也是……那他为什么又跟吃了炮仗似的,说话攻击性这么强呢!酒月不解。司马青却已经绕过他,兀自落了座,他幽幽地看着对面那男子,笑得很友好,“殿下怎么也没提前告知本王还有客人。”被他盯着的南宫浔:“……”南宫浔默默看向酒月,后者兴高采烈地跑过来介绍,“不是客人,他是南宫浔,我也是偶遇碰上他的,索性叫上他跟我们一起吃饭了。”酒月是真的想去接司马青的。但刚出门就碰上了要偷她钱袋的勇士,酒月二话不说就要给那人一个教训,可刚出手就听到那陌生人难掩激动地喊自己师姐……酒月当场就惊呆了。比起天齐那个说书老百姓南浔,此时的南宫浔已经换了一张人皮面具了。酒月自然很惊喜,立马拉着南宫浔上了酒楼雅间,大聊特聊。得知他与唐医都来了大燕,只是正忙着扩张势力的事情,所以没时间来找她,酒月立刻肃然起敬。原来是避世山庄要来大燕开分部了。只不过还没聊太久,司马青就到了。酒月正想着要如何解释南宫浔的身份,却见司马青盯着南宫浔看了会儿,笑得却更友好了。“原来是南宫少主,好久不见。”司马青推过去一杯茶。南宫浔看了看司马青,又看了看还在状况外的酒月,他嘴角抽了抽,喝完那杯茶后就识趣地起身。“等候王爷多时了,这是家父托我带来的贺礼。”南宫浔从衣襟里摸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递过去,“家父尚且脱不开身,恐怕赶不上王爷与殿下的大婚了,还望王爷体谅。”“有劳庄主记挂。”司马青浅笑着,“有空本王会亲自去拜访庄主的。”南宫浔没待太久,说完就跑了,走前还给了酒月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酒月:“……?”1酒月有些云里雾里的。但是听到司马青刚刚所说的话,她倒是又想起来,之前南宫浔说过,司马青跟他爹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