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酒月身上的血,司马青压着怒意大喊,“住手!”一般情况下,除了皇帝的话之外,暗卫们谁的话都不会听的……但此刻司马青的吩咐对他们来说更像是救赎!所以暗卫们一下就后退了几步,都默契地拉开了与酒月的距离。除了那个正在跟酒月交手的。酒月和该暗卫都很懵逼。说实话,该暗卫也很想逃……之前怎么没觉得头领的铁鞭如此恐怖呢?!随便打一下就疼得要升天了!而且这刺客还专挑麻筋打!可他想逃却逃不掉——因为酒月正牢牢拽着他呢。暗卫:“……”求放过好吗?他下次再也不冲前面了!酒月可不能放过!开什么玩笑!她都铺垫得差不多了,正准备死遁呢!这暗卫一跑,她怎么死遁?余光已经瞥见从暗卫中挤出来的司马青,酒月眼珠一转,手中铁鞭忽然重重砸向地面。面前的暗卫一愣,还以为这是对方打斗暂停的意思,于是他也准备讲武德地收手,可下一秒,眼前这人却捏住了他的小臂。在其他人看来,酒月这动作只是单纯地抓住他,不让他往前攻击。可是只有暗卫自己清楚,有一股霸道的力量将自己的手往前猛地一推。手中的刀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刺中了酒月的胸口——这可不是司马青上次那种错位,而是实打实地扎在了心脏的位置!暗卫立刻瞪大眼,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手,他惊惶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刀就这样直挺挺地插在酒月的身前,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全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头儿……”暗卫无助地跑回了还在捂屁股的头领身边,结果却得到了头领赞赏的眼神。“干的不错!”暗卫欲言又止,扭头就对上了摄政王冷若冰霜的眼神。暗卫:“……”不是!真的不是他!他是冤枉的!!!司马青却无暇顾及背锅的暗卫,此刻看着酒月唇角源源不断地溢出血,他大脑竟一片空白。“王爷……”伏羽想要伸手扶他。司马青却拒绝了,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酒月身边,眼里只剩下刺眼的红。酒月控制不住这个血,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外喷,眼看着司马青已经靠近,结果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司马青出声。算了,也没提前对过剧本,酒月叹息一声,只能自己开演。于是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满是血的手,原本是想拽住司马青的袖子,可他却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毫不嫌弃地接住了她粘腻血腥的手。酒月还挺意外的,不过也没多想,她顺势拉住司马青的手,艰难出声,“王爷……恐怕我没机会再找您去拿这个月的金子了……”唉,错亿。“我知道……你一直不信任我……”好吧,虽然这暗卫是皇帝的人,但酒月觉得都一样,都是皇室嘛!“不过……”酒月扯了个笑,眼里是对他的肯定,“合作愉快。”“如果可以,还请王爷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酒月颤着指尖指着一旁的雪儿,“能将我与雪儿葬在一起,我喜欢清静一点的地方,郊外那片桃林就不错……”司马青一直很沉默。他盯着自己被染红的手,听着酒月断断续续说着遗言,感觉到她呼吸越发微弱,他终是没忍住,目光落在她脸上。酒月却在此刻闭上了眼睛,她缓缓说出最后一句话。“好累……好想休息。”话音落下,酒月便再没了动静。伤是真的,下葬也是真的。酒月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系统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跟那摄政王是什么关系?”“……怎么突然问这个?”酒月狐疑地坐起身,四周漆黑,她只能摸索。身侧便是雪儿……也不知棺材里放了什么,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香气。这种天气,雪儿的尸体竟还没发臭,大概是这些香料的功劳。系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等她一点点爬出棺材后,才复杂地说:“你自己看吧。”酒月狐疑,先是看了看四周环境。嗯,不错,是她说的那片桃林,只不过现在是晚上,夏季也没了桃花,瞧着也不好看。再看眼前,就是平平无奇小坟包,上面立了个墓碑,写着“酒月之墓”。酒月上手摸了摸,觉得这墓碑手感不错。接着就是棺材里面……没有火折子,酒月只能借着一点月光看到里面反光的东西……等等,那是——金子?!酒月瞪大眼,伸手感受了一下,再次确认自己没看错!系统这才语气复杂地说:“这棺材里的东西,没一个是便宜的……所以摄政王跟你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