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月眼神亮了亮。从上次司马青那无所谓的态度,酒月能感觉到,雪妃大概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她应该也很累吧。以前心悦平王,但如今却嫁给了皇帝当妃子。见到平王,要说平王想听的话,见到皇帝,也得赶紧解释以免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酒月不由摇头,结果摇到一半又猛地卡住——等等,她好像猜到雪儿跟雪妃的关系了!雪妃以前喜欢平王,平王现在这行为,显然也是对雪妃勾勾搭搭的,那以前他自然也是喜欢雪妃的。两人两情相悦,结果皇帝出现,横刀夺爱,雪妃成了平王得不到的白月光!这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执念!巨大到,平王给自己闺女取的名字都跟白月光有关!酒月直觉自己真相了。这也太荒唐了!他是不是生怕雪妃在皇帝那儿过得幸福啊?要不是她从哑女那儿确认过雪儿的生母,单听雪妃和雪儿这俩称呼,是个会八卦的人,都会猜测其中的不一般吧!可想而知,雪妃平时过得有多水深火热。这可恶的渣男,真是个害人精!酒月不由眯了眯眼,骂骂咧咧地翻了个白眼儿,结果扭头就对上了梅无常纳闷的眼神。酒月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爬上来的?”梅无常嘴角抽了抽,“我在下面喊你,你不应我,我就爬上来找你,结果看到你在念经……你是不是在担心刺杀任务?”酒月:“……”胡说八道,谁念经了!酒月撇撇嘴,拿着枫叶扇了他一下,“我这么强,有什么好担心的?”梅无常:“……”梅无常看了她一眼,没忍住说:“你上次就出了意外。”酒月轻啧一声,“你也说了,上次是意外……”意外?她忽然睁大眼睛,福至心灵地反应过来什么。不对劲……上次不是意外。上次也是原主故意放水的!酒月毫无预兆地跳了下去,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她终于察觉到一个从未被她注意的点。以原主的实力,她都能刺到司马青大腿了,抹掉他脖子,不是顺手的事儿吗?可是原主只是扎了他大腿一刀,然后就逃了。酒月顿时回想起来那块金子打造的“平”字令牌。怪不得,怪不得原主刺杀也随身带着。这是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啊,怕司马青查不到是平王动的手,特意带的!步子顿住,酒月眼神顿时清明了几分。原来,原主一开始想的报仇,就是借刀杀人,想要借助司马青的能力让平王倒台。只是她的心思没能逃过平王的眼,而后便没能逃过死士追杀……否则,如今原主与司马青里应外合,应该早就扳倒平王了。酒月闭了闭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阴差阳错啊!“你怎么了?”梅无常看她半天了,眼神越来越奇怪,“怎么几天不见,你变得这般神神叨叨了?”酒月睁开眼,心情复杂地摆摆手,“没怎么,就是有些事情没想通。”梅无常又问,“什么事情?”酒月:“……”她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她乱说的,怎么这人还顺着问呢?酒月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干脆跟他瞎扯,“就是没明白,王爷怎么跟摄政王有这么大的仇,他们不是亲戚吗?”问是这么问,酒月当然知道司马青跟平王为啥这么大仇了。平王这小子想造反,司马青一个摄政王,能不给他使绊子吗?“你说这个啊……”梅无常悄悄看了暗处一眼,然后凑到酒月耳边压低声音,“这事儿也挺复杂的,你如今什么都不记得,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酒月:“……”酒月面无表情地瞪着他:“那你还搞得这么神秘。”梅无常又拉着她继续嘀咕,“我就跟你说一点。”酒月竖起耳朵听。梅无常说,“摄政王的毒,是王爷下的。”酒月一怔。傍晚时分,热气消退,司马青悠闲地在院里纳凉。墨金快步赶来,低声禀报:“王爷,人已经安排好了。”司马青微阖着眼,淡淡地问,“那徐大人可有交代什么?”墨金摇头,“沈大人已将他押送回京了,想来这几日便能抵京,沈大人说,届时王爷可亲自去审审。”“也不必了。”司马青唇边溢出一丝笑,“那徐大人贪污数年,账目已在沈大人手里,他自有定夺。”墨金一愣,“可他还未招供出同党……”司马青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你猜他为何不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