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银白,有一定的弧度,光是挂在那里,酒月就心怡得很。将狗塞到老陶手里,酒月兴冲冲地取下了刀,握住刀把的那一瞬,她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量身定做”。寻常的刀柄酒月虽然也能握得住,但女子的手通常比男子要秀气几分,同样的刀柄,酒月握着,跟墨金握着,是两种感觉。可现在这把弯月刀的刀柄却是完全贴合她的掌心,是完全配合她的发力姿势的!酒月感动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提着刀就对着测试的靶子砍砍砍。老陶在一边暗暗观察着她的身法,同为江湖中人,他却在酒月身上看到好些人的影子……这人学得这么杂?不会是到处偷师学成的吧……由于时间关系,酒月没有试验太久,她宝贝地收好刀,朝着老陶笑了笑。“这刀很合我意,老罗真厉害啊!”酒月背着刀,又摸了摸狗,“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回去了……”老陶看了她一眼,又取出了两样东西塞给她。“这是边角料打的,老罗说一并送你了。”酒月低头,看到一对双刀和一把菜刀。都是宝贝啊!“谢谢啊!”酒月真诚地道谢,然后美滋滋地回了王府。结果到了书房就看到小厮在收拾东西,而司马青不见了人影。酒月一愣,又找到了伏羽询问,“王爷人呢?”伏羽说,“进宫去了。”酒月会意……应该是拿着账本告状去了。“那里面的人在收拾什么?”酒月又指了指书房。伏羽摇头,“王爷吩咐的,还说等你回来之后,让你也收拾收拾,不要带太多没用的东西。”酒月一顿,又去司马青的卧房看了看,发现同样有小厮在收拾司马青的衣服。这是……又要出差?还是说最近京城没有他想整的人了,所以换个地方整?酒月不解,但还是老实地回到自己的单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一收才发现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两套衣服是南浔买的……然后就是暗器了。嗐,根本没有没用的东西。于是酒月两个包袱装完了自己的所有,挎在肩上出去找伏羽展示自己的新伙伴了。……司马青回府的时候,没在门口看到酒月,进了府后也没看到她出来晃悠。他便叫来墨金,“你去看看她回屋了没有。”墨金领命,奔向酒月的单间。他又吩咐仇东方,“你也去收拾收拾。”仇东方点头,奔回了自己的单间。司马青独自走回小院,脸上有浅浅的笑意。账本已经交上去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两日,皇帝就会派大理寺去抄家了。眼看就要入夏,部分易发旱灾地区的赈灾款就有了来路。平王受此重创,就看他沉不沉得住气了……心里想着事情,司马青一时间也没注意到院子里的异样,直到他走进屋子里,恍惚间发现了两个奇怪的东西。心情诡异几分,司马青退后两步,扭头就看到酒月跟伏羽撅着腚趴在那地上。司马青:“……”司马青闭了闭眼,沉默地走过去,幽幽出声:“你们在做什么?”酒月和伏羽都是一惊。坏了,太投入了,竟然都没察觉到司马青王爷已经回来了!两人对视一眼,酒月眼里闪过懊恼,伏羽眼里闪过愧疚。默默转过身来,伏羽一言不合就趴下认错,酒月则硬着头皮挡着身后的花草。司马青盯着酒月的假笑,又看了看伏羽的后脑勺,他微微眯了眯眼,也没去看酒月到底在挡什么。他径直转身,看向了另一旁的花圃。花草没什么异样……但他却被什么东西晃到了眼睛。司马青蹲下身,伸手就摘下了一朵花。然后看到了花朵下端扎着的针。司马青:“……”身后冷不丁传来墨金惊惶的声音,“王爷!不好了!酒月跑了!她屋子里连根狗毛都不剩……额,她好像跑到你身后了。”司马青:“……”司马青忽然觉得胸口堵的很。以前的墨金聪慧细心……在遇上酒月之后就咋咋呼呼,听风就是雨。以前的伏羽沉着稳重……现在跟着酒月一起破坏花草,没了公德心。目光扫过中间那个污染源,她还嬉皮笑脸试图开脱。“王爷,这是个误会,我们就是想试试刀,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花啊草啊,忽然就掉脑袋了。”酒月呲牙讪笑,“我们不想让您伤心,所以就……”“就用针把它们接回去,是吗?”司马青心平气和地接了她的话。酒月点点头,“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