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生惊惶地想要退后,很是命苦的语气:“出不去,除非陛下派人来把这儿拆了……你不要过来啊!你、你要干什么?!”酒月叹息,摇头:“不说实话,没事,姐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儿,今天姐就陪你好好玩儿玩儿!”话音落下,破空声唰地响起,接着便是冯生的惨叫声。“啊——你、你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待咱家出去了,一定叫你不得好死!啊——”酒月撇撇嘴,“放心,你都五十岁了,也活不了几年了,我自然不会比你先死的。”冯生:“……”冯生“哇”地喷出一口血。“喂!你能不能看着点吐?”酒月嫌弃皱眉,又抽了他一鞭子,“埋汰的家伙,吃我一鞭!”冯生:“……”要不,还是死了算了。……司马青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被关在密室出不来了?”司马青又从轮椅上站起来了。墨金点头,也有些紧张,“那密室机关复杂,只有冯生有开关……但酒月把他也拽进去了,机关也一并……”被关在密室里面了。司马青:“……”司马青陷入沉默,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夸一句酒月敬业还是贪财。这是多怕冯生跑了啊???五十两对她来说就这么重要???宁愿把自己关着出不来???司马青扶额,良久才叹息出声。“天也亮了,去联系城里的工匠,请他们速去帮忙。”司马青沉吟,“要是一天内没什么效果,再来回禀本王。”“是!”墨金赶紧去了。外面的情况,酒月尚不清楚,但她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此刻冯生已经被折磨得还是一口气,他有内力在身,不会那么轻易死去。酒月扔了手里的白绫,又围着密室看了看,在入口处捡到了冯生掉落的开关。一个像捕兽夹的东西。她尝试了好几次,开关已经不起作用了,密室毫无反应。地上的冯生见状,还不由嘲讽她,“别白费劲了,咱家亲手打造的密室,哪有那么容易……”反正求不求饶都会被酒月揍,冯生也豁出去了,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揍模样。酒月没管他。继续贴着墙四处观察,墙壁上也没有什么机关,似乎真的没有出路了……酒月开始思考挖地道的可能性。正沉浸地思考着方位,地上的冯生却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啊——有老鼠!老鼠在咬我……”冯生被捆住了手脚,此刻着急得跟个陀螺似的在原地打转。酒月却是一愣。走过去就看到有个耗子尾巴从他下身露出来。酒月:“……”难怪老头害怕呢。她面不改色地揪出那个耗子,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问冯生,“你还在这屋子里养耗子来折磨孩子?”她眼神一片凉意。冯生直打哆嗦,迫不及待地为自己发声,“我怎么可能养这么恶心的东西?!”他的神态不似作假。酒月便笑了一声,直接将老鼠扔在地上。老鼠吱吱乱叫,酒月就拿着烛台跟在它身后……最后找到了它藏身的老鼠洞。老鼠不是冯生养的,那只有可能是从外面钻进来的。酒月看着那老鼠洞,缓缓露出个微笑。原来,出口在这里啊。赏赐司马青也做了两手准备。他进宫了一趟,跟皇上说了这事儿。当然,重点肯定不是他养的杀手被关着出不来了,而是冯生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了。私宅的勾当全部曝光,背地里还跟平王等人有勾结,皇上自然不会放过冯生,就算是死,冯生也得去大牢里被审问一遍才能死。所以皇上派了人马配合司马青。天公不作美,午后竟下了一场大雨。司马青再回到王府时,衣服都湿了一半,身侧小厮连忙推着他回了卧房准备更衣。结果刚迈进院子,小厮就被两个恐怖泥人吓得大叫一声。差点聋了的司马青:“……”司马青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到两个堪称异形体的生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院子里的暗卫虽然被墨金带走了一大半,但起码也是有十几人在暗处的。而现在,那些暗卫都没动静。要么,是被解决了。要么,是没必要。“王、王爷,那人好像还在动……”小厮哆哆嗦嗦地扛起轮椅跑到了长廊下,惊恐不定地看着院子里那两坨。司马青眯了眯眼,望过去,果然看到那团圆的在不停挣扎,而旁边那条长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