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轻叹着,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略有些无奈,“弄丢了你,不找回来,我可能这辈子都会睡不着了。”“啊”花窈低了低头,嘀嘀咕咕的说着,“哪有这么严重啦。”“很严重。”裴司檀落下话音,视线从顾倾身上收回,又落在了女孩身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顾倾,帮她亲昵的挽着发,再加上身边这个沈灼,竟然混上了‘阿灼哥哥’这般亲密的称呼?还有暗地里虎视眈眈的连郁,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在厕所里发生了什么就这么一小会,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越了裴司檀的预测范围,燥火在心中越烧越大。是在气他自己的疏忽,也是在气这群无耻之徒!“走吧,跟我回家。”裴司檀话音有些冷,带着命令一般的落下。听的出来,他生气了。“殿下”女孩犹犹豫豫的喊了一声。“怎么了?”花窈来到裴司檀身边,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是顾指挥官帮了我,他还帮我把追着我的坏人赶跑了,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不和你们说的,我只是、只是”“是我硬拉着她陪我出来的,和她没关系。”男人疏冷的话音落下,花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不是”她还没及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顾倾的眼神打断。“相信殿下应该不会生气的吧?”两个人一来一往、旁若无人的眼神对视,像刀子一般密密麻麻扎进了裴司檀的心脏,刺痛难忍。他一把揽过女孩的腰肢,宣示主权般将人强势的搂进了怀里。裴司檀眉目微松,神色自然的接着话,“自然,我怎么会舍得和窈窈生气呢?要气,也是气那些没有眼力劲的蠢家伙。”沈灼听得出他话里有话。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他也不好说什么,弄丢了人本来就是他的问题,更何况找监控时候看见顾倾的身影出现也是给吓了一大跳。那时弄不明白,花窈为什么会和顾倾在一起,甚至被这人带着离开了宴会厅。宴会的主人离了场竟然都没人发觉,真是令人笑掉大牙。不过眼下看来,或许,他也和他一样?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终究是对别人怀里的小雌性起了异样的心思。眼前人搂着女孩细腰的手有些刺眼,顾倾不得已的将视线移开。“嗯,那就好。”顾倾泛着柔意的眸光落在了花窈身上,“以后阿窈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一直都在。”花窈刚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得身侧的男人先应了下来。“顾指挥官,我的人,就不劳你费心了,有我在,没有什么是需要你帮忙的,你还是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自然比不得阿窈的事来的重要。”顾倾不缓不急的接着话,完全没将裴司檀的威胁放在眼里。空气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压迫感袭来,花窈连呼吸都放轻了。就在此时——“啪啪啪。”一阵鼓掌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紧迫的局面。道路拐角,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踱步靠近,唇边始终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落下的话音极尽讽刺。“精彩,可真是太精彩了~”“宿绝?”他怎么会在这里?沈灼看向了来人,眼神中不由得升起了点警惕。这家伙从不轻易出现,也从不做无用之功。花窈耳尖的听到了‘宿绝’这两个字,抬起头,朝他看了过去。男人停在了三米远处,一身黑色的皮衣与夜色相融,明灭交接,藏下了身后张牙舞爪的黑暗。这个人,比连郁还可怕!这是花窈的兽世雄性都爱我15男人话音刚落,比之前多好几倍的士兵瞬间将裴司檀几人围了起来。“奉国王与王后的命令,特来捉拿罪犯花窈。”宿绝招了招手,命令着那群人,“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