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弟子怎敢如此欺师灭祖,大多数散修都不信,明眼人不少也看出来,既然是弟子为什么剑峰不肯承认,反而放出消息说他们剑峰从始至终就四个亲传弟子。再加上那狠人的面容和剑峰小师妹一样。里面藏着什么事,好事者都在心里泛着嘀咕。茶楼酒肆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能看陵封热闹的机会本就不多,底层散修平时为了积累资源疲于奔命,不少都是寿命将至才堪堪升级,更多的是熬不过寿元坐化的普通修者。大门派有资源有天赋,陵封仙尊作为天骄级的人物,一路顺风顺水,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乐子顿时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聊的多了,有好事者便猜测起来,莫采音和陵封仙尊是什么关系?要是正经的师徒,谁家师父丢了徒弟要找个替身回来?虽说剑峰拒不承认是替身,不过替不替身的谁看不出来?陆无雪一个能暴揍陵封仙尊的大佬,何必冒名顶替莫采音,难不成她缺师父?边荒的修仙界谁配当她师父?众人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陆无雪刚开始没表现出来修为,思来想去,只能归结为她受了重伤才任人摆布,这么一寻思,宗门不少人都暗暗摇头,心说陵封是多没眼力,找替身都找到一个重伤大佬身上?陵封心里其实也惊疑不定,他不觉得陆无雪是个重伤大佬,当初原身刚来仙门时拘谨腼腆仍历历在目,他是从破庙里带走原身的,什么样的大佬重伤能流落破庙?端坐在玉床上疗伤,陵封心里无端生出些不安来,再次见到那个小乞儿,她的眼里已然没有爱慕之情,也没有一丝温度。陆无雪看他的眼神如同一个陌生人,乃至一草一木的空气。莫采音这几天经历了人情冷暖,她流落魔渊导致灵根残破,其实没受过什么苦,认识魔尊后好好在魔界玩了一通。回来后三个师兄包括陵封都对她心有愧疚。那天宗门不少弟子都在场,流言蜚语传的很是难听,莫采音仗着法器作弄了几个,吴红霜撞见一鞭子抽在她脸上。几个弟子唤了一声师姐,吴红霜骄傲的扬了扬下巴,看莫采音好似看什么脏东西,不屑道。“有能耐勾引师父,还怕人说?”“你真让我恶心!”要知道师徒等同于父女,简直人伦颠倒。吴红霜心下一阵恶寒,从储物袋里掏出丝帕包裹住火红的长鞭,她抿了抿唇不大高兴,直言嫌弃道。“碰了脏东西,回去定要好好洗洗!”莫采音哪能忍这个气,心下一气道。“你才是脏东西!”吴红霜自觉没说错,难怪之前她总在莫采音身上吃瘪呢?原来是勾引师父?“你才是脏东西,不要脸,对师父心怀不轨!”莫采音又气又急,又私心作祟不想否认对陵封的感情,恨恨道。“你给我闭嘴!”吴红霜娇纵惯了哪会怕她,继续刺激。“要是觉得我说错了,你就发心魔誓,你发誓你对陵封仙尊没有半分师徒以外的想法!”“仙尊怎么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真恶心!”一字一句极尽轻蔑羞辱,莫采音的脾气上来掐出剑诀朝吴红霜一击,吴红霜自觉修为天赋都胜过她,岂会惧了莫采音,提起通体火红的鞭子战成一团。吴红霜一声娇喝,使出新学的法诀,不忘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你就是仙尊身上唯一的污点!”“你就是个扫把星,你要是不回来陆无雪也不会与仙尊毫无关系,仙尊便不会受重伤。”“不要说了!”莫采音这么多年早已深爱上陵封仙尊,受不了这番刺激,下意识就想让吴红霜闭嘴,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剑势压的人几乎喘不过气,孤绝凌天,吴红霜瞪大美眸,闭上眼睛心说吾命休矣!吴红霜倒不后悔去挑衅莫采音,她后悔的是没朝父亲多要几个玉符,心下懊恼之时,眼前便是一花,剑势止在半空中破碎,陆无雪轻描淡写的一刀就化解了声势浩大的剑符。叫陆无雪救了,吴红霜心底别扭,不过她再怎么娇纵也知道陆无雪的身份不同以往,在交流大典上以一把刀夺得越国第一人的名头,称一声仙尊也不为过。她不傻,别扭片刻道。“多谢仙尊相救之恩。”陆无雪身为一个直女,凡是面对不感兴趣的小姐姐都能将人噎个半死,这会也不例外。“不是特意救的。”吴红霜:……好气哦,可是又要保持微笑!剑符这么大的动静,附近的长老都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没一会剑峰三个师兄就循着剑符的气息赶到了现场,常年待在剑峰,他们怎么会认不出师尊的剑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