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识趣不上前插话的,鞠婉都没让临安下手,毕竟又不是要将这国给灭了,日后这宫里是要换主人的,人手可万万缺不得。桑榆非晚19只是一路杀到这老皇帝的寝殿,鞠婉却是又犯了难。临安见她就那样站在殿门外踱步,于是也不打扰,就那样乖乖的站在一旁等着。“666,你说这老皇帝该怎么搞?”正在看霸总追妻火葬场的666直接反道:“宿主,你猜为什么做任务需要一个宿主?”鞠婉嘴角抽搐,嗯,是那味没错了,老阴阳统了。只是这老皇帝如何处置,鞠婉还着实是犯了难。怎么说呢,这老皇帝也算是原身的生父,但同时也是原身悲剧的源头。虽说在原剧情中在,这老皇帝到死也没做出什么伤害原身的事,但是原身偏偏又是老皇帝犯了错的证明。又想到府中染梅院里的那位被老皇帝毁掉一身的可怜女人,鞠婉再度头疼,真是难搞哦!这时,那殿门忽然就从里面打开了,一位太监走了出来,对着鞠婉行了一礼道:“皇上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姑娘请吧~”这太监称呼鞠婉为姑娘而并非侯爷,鞠婉眯了眯眸子,拖着那苏晚棠就往里走。临安也要跟上,却是被那太监给拦住了。鞠婉朝殿内瞧了眼,也明了当下是个什么情况,对临安点点头,示意他在外候着,便随着太监一道进了内殿。鞠婉踹了手下拽着的苏晚棠一脚,那苏晚棠直接被鞠婉一脚就踹到了老皇帝脚边,鞠婉则是一脸轻松的双手叉腰道:“你的种还真是随了你,一样的脏心眼子。瞧瞧,为了能继承你那位子,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是整日涂脂抹粉娘们唧唧的。”那皇帝坐上这把椅子以来,哪听见过有人这样与自己说话过。他不悦的皱了皱眉,放下手中正在书写的毛笔,随即吹了吹墨迹才扭头瞧了那地上浑身赤裸的男子一眼。复又收回眼,对鞠婉道:“放肆!瞧瞧你这满口污言秽语的哪有个女儿家家的样子,也不知这些年,那老侯爷是如何教你的,竟是将你教导成这副模样。今日你在宫中闹的事,朕早早的都知晓了。朕知你这些年受了委屈,心中自是有一股子怨气难消失。今日你闹也闹了,人也杀了,这口气也该消了。”老皇帝边说着,边将方才写的什么抬了起来对鞠婉道:“这是朕方才拟的圣旨,立即就封你为乐安公主。给你赐封地,建公主府,享俸禄,你该知足了!”鞠婉撇了撇嘴:“666,本宿主收回方才说的话。”鞠婉想,方才自己一定是脑子糊涂了,竟会为了处理这老皇帝的去留问题感到为难。这老东西是烂到根了,那锦嫔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宠妃吧,陪伴了他十数年的人了。就这样被鞠婉杀了,也不见他露出一丝心疼的表情。还有眼下正蜷缩着身子滚在他脚边的苏晚棠,这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吧,他却也只是略点嫌弃的扫视一眼,一点其他感情也无。可能在这老皇帝眼里,世上只分两种人,一种是他这个皇帝,其余的都是别人,不论是否与自己有血缘。眼下鞠婉都杀至皇宫里,他竟然还觉得给点什么小恩小惠的就能将鞠婉给安抚住,还真是天真。鞠婉就要从系统空间内将那斩神刀给抽出来,一丝灵力波动直接就将那正在看霸总追妻火葬场的666给吓得一激灵:“宿主冷静,这小世界就是简简单单的凡俗将界,可受不起你这一刀啊!”“放你娘的狗屁,一个简单的凡俗界他能自己有衍生体?他能让那傻逼苏晚棠死了重开?他能禁锢住原身的灵魂?”那老皇帝敢放任鞠婉在宫中大肆杀戮自是是早也准备的,眼前这鞠婉脸色不对,他于是将一个茶盏狠狠往地上一摔。茶盏四分五裂之际,大批精兵就冲了进来。那老皇帝用怜悯的眼神瞧了鞠婉一眼,他这个女儿的能力他是知晓的,在上次鞠婉找他夜谈时他就瞧出来了。只是,再如何厉害也只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罢了,如何能敌这几千精兵。“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乖乖跪下叫朕一声父皇,明日,你就是我朝最尊贵的乐安宫主。”鞠婉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了这皇帝一眼,他不是知晓自己在他后宫是如何杀人的吗?怎的眼下又变得如此天真了,竟以为一群凡人能压制自己?666补充道:“宿主,方才在后宫杀人时可不止你一个哦~”鞠婉顿时明了了,这老东西是打心底里就瞧不起女人。自然而然的就认为,这功夫了得的,必然是那日日被自己带在身旁的临安。难怪方才不让临安与自己一同进了这大殿,想来,眼下那临安怕是已被老皇帝的人给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