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了,猎杀时刻!”鞠婉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扔在自己脚边,那楚霁川一瞧,这匕首他熟悉啊,这不正是插了他腰子一刀的那把吗?鞠婉见这母子两神色各异,于是清了清嗓子道:“二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里有一把匕首,只需要你们其中一位拿刀杀了另一位,剩下的那人便可以活着走出这扇门了。”鞠婉说完了游戏规则,于是找了位子调整到舒服的姿势坐下了。只是场中二人久久不见动静,鞠婉于是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沙漏,放在那一旁的案几上,语气轻快道:“若是在沙子漏完之前,你们还没做出决定,那两人都!得!死!”谁知那老太后却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贱人!你想看我们母子反目?你休想!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川儿是我的亲生骨~”只是那太后的话还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完,一把匕首已经刺入了她的胸膛。她不可思议的扭头望去,只见楚霁川满脸阴鸷的瞧着她,甚至怕她死不透,握着刀柄的手还用力的攥了攥。“母后,你说过为了朕,你什么都愿意做的,所以,你也一定愿意为了朕死的对不对?”只是,楚霁川这话终究是不可能得到回应了。三日后,是鞠婉的登基大典。亦如当年楚霁川的登基大典一般,当年登上祭台的是楚霁川与原身,眼下登上祭台的是鞠婉与楚霁川。同样都是一同上的祭台,不同的是一个是执手接受群臣跪拜,而另一个…鞠婉一身明黄色凤袍穿在身上,左手捧着的是她新鲜出炉的国玺,右手则是拽着那条如同死狗般的楚霁川。那楚霁川也是个自信到爆炸的人,都已到此时了,他竟然还坚信着鞠婉是爱自己的。他认为,鞠婉这是在效仿他当年之举,于是还恶狠狠的对鞠婉道:“你就别白费心思了,朕的心里始终就只有丝丝一人,即便你将朕禁锢在你身边,这辈子,朕也是不会爱你的。”鞠婉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径直朝祭台走去,等走上祭台后,鞠婉先是对着面前的供桌俯身拜了一拜,随后端端正正的将国玺放了上去,这才转身望向了楚霁川。楚霁川只觉一道寒光从自己眼前闪过,随后视线调转,瞧见的就是自己那没有头颅的身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鞠婉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弯下腰去,双手捧起了楚霁川的头颅。将他放到了供桌的三生位上,那里有一红色的托盘,是原本放猪头的地方,此时却是被楚霁川的头颅所取代。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鞠婉耳边响起的,就只剩下三呼万岁的声音…桑榆非晚1鞠婉再次恢复意识后,也不去瞧自己究竟是身处何处了,直接就先冲进了系统空间,将那666好一顿胖揍!“要死啊你!老娘才刚登基!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你就将老娘带走了!怎么,你这身系统零件是租的急着还是吗?老娘的命那么长,你做个任务那么急做什么?”一顿疯狂输出后鞠婉终于平静下来,也不听666做何解释,爽完就走。意识直接就出了系统空间,睁开眼的一瞬,一张放大的人脸就出现在自己眼前。鞠婉没忍住,条件反射一个拳飞出,将那脸的主人给打得旋转跳跃不停歇。鞠婉这才瞧清楚,刚刚低头瞧着自己的竟然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鞠婉顿时就是一懵,她这是又嫁人了?不然好端端的姑娘家,房里怎么会有男子呢?谁知那少年却是开口道:“小侯爷!你又欺负安楠!”说着就委屈巴巴的跑到屋外门槛上,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少年郎生气时腮帮子鼓鼓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小仓鼠,可爱极了。诶!不对!他刚刚叫自己什么?小…小侯爷?!她成男的啦!啊!卡机嘛!于是鞠婉闭着眼睛缩着脑袋,紧张不已的朝自己的下身摸去。正此时,那名叫安楠的小少年竟是又进了来,好巧不巧的正正好将这一幕都瞧了个正着。“啊!小侯爷!你你你,这,这,我…哎呀!”语无伦次一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是羞红着一张脸,落荒而逃的,逃之前还不忘记将鞠婉的房门给带上。鞠婉伸向下方的手就这样尴尬的僵硬在了半空,她嘴角抽搐了一下,脚趾差点抠出一座哈尔的移动城堡。咬牙切齿道:“666,你都给老娘安排了些什么角色!咱也不说贫贱富贵了,最基本的性别不能错呀!是个母的也行啊!”666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浪的统,任凭鞠婉侮辱谩骂,他依旧稳如老狗。见鞠婉发泄得差不多了,他直接就开始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