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为何不问问我是怎么出来的?”那与鞠婉容貌有八分相似的男子这才抬起头,用一种开智障一眼的眼神看了鞠婉一眼道:“你吩咐在发屁,你是皇后好吗?你想出来谁敢拦你?”鞠婉扯了扯嘴角,的确也是这个理,于是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大喇喇的坐到了男人身侧,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看。那男人眉头一皱,不耐烦道:“说吧,这次你那川郎又要多少银子?”“兄长,我不想做皇后了。”那男子闻言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还是那副慵懒的死样子,不咸不淡的道:“哦~”“哦?兄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我不想当皇后了!”鞠婉直接一只手揪着那男子的耳朵,一只手按着那男人的脑袋,将嘴巴凑到他耳边大声的喊着。那男人倒也不恼,只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将鞠婉推开道:“听到了,听到了,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想在我这住几天?”鞠婉被原身这个兄长给整无语了,看来原身之前是真的很受宠啊,应该不止一次偷跑出宫说不做皇后。于是鞠婉这次直奔主题道:“兄长,我需要你的帮扶,我想当皇帝。”原身兄长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另一只手则是掏了掏耳朵,又掏了掏耳朵,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鞠婉瞧见原身这兄长脸色难看,于是又试探着改口道:“或者兄长你来做也行…”咣当一声茶盏掉落在地,那原身的兄长吓得手都在抖。他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直接双手举起鞠婉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半晌后又突然冷静了下来道:“这话踏出这扇门就只字不能提了,但,若是他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那皇位能让他坐,自然也能让别人坐。”翌日,鞠婉就恢复了六宫的请安。一众妃嫔陆陆续续的走进殿内,鞠婉一眼就瞧见了打头那位极为惹眼的妃嫔。她身着绯红色石榴裙,那颗脑袋就像是刚与野刺猬有过一番拼杀似的,珠翠插的那叫一个眼花缭乱,那人自然就是简贵妃了。在原身的记忆中,这憨婆娘每日请安都会不痛不痒的刺上原身几句。那时的原身则是认为,楚霁川与自己是真爱,与这傻逼是无奈。所以总是圣母的觉得这是求而不得的可怜女人,于是每次她阴阳怪气之时,原身总是非常有国母风范的选择原谅。果然,这还未落座,她就又开始了:“哟,皇后娘娘今日起的可真早。呵呵呵,瞧我这脑子。昨夜皇上是留宿在我那儿的,皇后娘娘不用伺候皇上睡得早起得早的。”鞠婉于是道:“妹妹这是哪里话,伺候人的事自然是由伺候人的人去做的。再说了,本宫可从来没抱怨过皇上打扰本宫休息,你可别给咱万岁爷头上扣屎盆子。”那简贵妃没想到还会在皇后处碰到软钉子的一天,一众小妃嫔们自然是一个个低头憋笑。鞠婉于是便打算轻咳几声将这事带过,再叫他们都入座。只是自己这才咳了两声,那憨婆娘简贵妃又开始了:“皇后娘娘可要保重身体啊,您还要看着后宫姐们都给皇上开始散叶呢!”简贵妃这话可以说是杀人诛心了,因为原身伤了身子,子嗣艰难。换做是原身,怕是早就受不了了,但鞠婉只是神色哀伤道:“是啊,当时还在王府上,当时还是王爷的皇上不愿让你入府,本宫也是没法子了,这才不得不进宫来劝谏,当时本宫还不知自己已怀有身孕…”说着,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只是迟迟还未落下,她又低头瞧向自己的小腹,这才接着道:“无妨,都过去了,你瞧你眼下都已经是贵妃了,那段苦日子已经过去了,好福气还在后头呢。”鞠婉这一番话说下来,直接将那简贵妃气得面色通红。这和在众人面前裸奔也什么区别,却被鞠婉给抖落出来了。偏偏鞠婉还加了苦日子过去了,说得好像是皇上有多不待见自己一般。她出身将门,自是脾气火爆,这怎么能忍。直接指着鞠婉的鼻子就骂道:“贱人!你不过是比我早些时日进府才强了这位置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鞠婉瞧着这憨婆娘的护甲都快戳到自己脸上了,于是顺手从一旁的果盘里抽出一把水果刀了,在众人连怎么动手都没看清楚的情况下。直接鞠婉一扬手,一个精美的护甲就掉落在地。随即一道细小如水管破损的血柱,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简贵妃的手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