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婉走下床榻,脚与地面触碰的一瞬间,只觉脚下一片温润。低头一瞧,呦呵~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真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单是瞧这寝殿,就知此人定是身份非常。鞠婉又伸手在自己胸前摸了一把,嗯,鼓鼓囊囊的,都还齐全。不然,鞠婉还以为自己是穿越到哪个帝王身上了呢!此时,那666也总算是停止了呜咽。鞠婉两眼放光追问道:“666,我不会是穿到了什么女尊朝代吧?”666眼神奇怪的瞧了她一眼,这才道:“宿主,你我奉劝你一句,你脑海中最好不要有什么废料,那样是过不了审的。”正此时,一群小宫娥端着铜盆,茶盏,痰盂等一应事物鱼贯而入。见鞠婉赤脚站在和田玉地砖上,一老嬷嬷笑道:“娘娘这怎的又赤脚在寝殿内走起来了?得亏是咱万岁爷会心疼人,挑了这蓝田暖玉给娘娘做的地板。”鞠婉眉头一挑,这样说来,她是个妃子,而且还是一个极为受宠的妃子。她又瞧了这寝殿一眼,只是这似乎宠得过头了些。只是她眼下还没接收剧情呢,于是她只好假意疲倦道:“都退下吧,本宫今日晨起时觉得身子格外乏累,想在休息一会儿。”还是刚刚那位嬷嬷,她又开口道:“外头一众妃嫔还等着给娘娘请安呢。”鞠婉眼皮子一跳,好家伙,看样子这原主还是个皇后呢。这后宫请安,就跟打工人开早会是一个道理,怨气简直比鬼还重。鞠婉现在还不知道剧情,她可不想当老板老楚,你还要皇位不要?1鞠婉立即拿起一副正宫的架势道:“让她们都散了吧,就说今日本宫凤体欠佳。”那嬷嬷领命,带着一众宫人又乌拉拉的离开了。鞠婉于是又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这床恐怕没有个几亩地蚕丝,都达不到这个软效果。找了舒服的姿势躺好,这才对666道:“六子,开始工作了~”紧接着大段的记忆涌入鞠婉的脑海。这是一个名叫兴陵的国家,原身与兴陵皇帝楚霁川是自幼便相识的青梅竹马。原身的姑奶奶是皇帝的祖母,也就是上上届的宫斗冠军。原身的祖父是兴陵开国以来的第一个异姓王,原身的祖母是平南侯府小姐,原身的父亲是楚霁川的帝师,原身的母亲是丞相嫡女。原身还有一个哥哥,是个腰缠万贯,连国库都比不过的经商天才。可以说鞠婉这是buff直接叠满了,妥妥的大女主标配。自然,原身的前半生也果真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一样,一直过得十分幸福。原身嫁给楚霁川的时候,这楚霁川还不是皇上,那时府上就只有她一个女人。后来,当时的皇后娘娘,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娘娘,膝下无子就看中了楚霁川。为了将楚霁川与自己母家绑在一起,那太后于是将自己的侄女简素昕赐给了楚霁川做侧妃。当时的楚霁川真是爱极了原生,为了能不娶着简素昕,他在勤政殿外整整跪了一夜,最后还是原身劝着她才将那简素昕给娶了回来的。大婚当日,那楚霁川也未到简素昕的房中与她圆房,直接就宿在了原身的院子里,给那简侧妃好一顿没脸。于是在楚霁川早上去上朝后,原身便被太后叫到了宫中立规矩。结果,就是这次立规矩,将原身以两月有余的身孕给弄流产了,原身也因此落下了个体弱的病根。而那罪魁祸首,也仅仅只是被禁足一月罚俸半年而已。反倒是以原话伤了身子,恐耽误皇家开枝散叶为由,又往楚霁川府上塞了不少女人。等楚霁川登基后,说是为了原身,直接就将太后送到皇家寺院为皇室祈福了。原身也自然的被封为了皇后,那简侧妃自然就是贵妃了。因老皇帝去的毫无征兆,匆忙之下,登基大典以及众后妃的册封仪式只得是在同一天举行。早上祭坛登基,紧接着就是封妃。皇上当时对原身说,朕倒是是无所谓这区区一个仪式,做天子之人,只需民心所向即可。只是朕不想委屈了你,嫁进这皇家,与众多女人共侍一夫,还要你一个一国之母与他们一同受封朕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于是,在皇上登基大典当日,原本该穿着一身五爪金龙朝服的皇上却是身着一袭红色新郎礼服。正在众人诧异之时,即将登上高台受万民跪拜的年轻帝王却是回头朝一个方向伸出了手。众人回身望去,那里站着的正是本该穿着皇后服制的原身。此时她凤冠霞帔加身,亦如当初嫁进王府的那一日。她一步步的朝皇上走去,随后二人十指紧扣,在众人或惊讶,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一同接受了万民的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