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可别让皇上失望啊!”鞠婉走至那宫女身后,从后方将那跪在地上的宫女揽入怀里,一双纤纤玉手缱绻的在宫女脸颊与脖颈家游走,嘴上还由于疯魔般一个劲儿的说着:“对,你说的对,不能让皇上失望,不能……不能……绝对不能~”忽的,那宫女只觉脖颈处一阵刺痛传来。竟是那鞠婉取下了头上的九尾凤簪,直直的插进了那宫女的脖子。她刺入后,又快速拔出,瞧见鲜血在自己面前喷涌,竟是如鬼魅般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本宫只有皇上了,谁也不能将皇上从本宫身边夺走。”这话说完,又是对着那宫女的脖颈处刺了一簪。紧接着,又快速将簪子拔出挂,眼神都变得哀凄,连自称都变了道:“可是为什么呀?明明是那鞠冉与四皇有私情不愿进宫,这才给我灌了毒药逼我入宫的。”说着,鞠婉又是一簪子刺下。鞠婉每次赐的都不深,浅浅的刺入,又快速拔出。每次都会避开要害,让那宫女疼痛,恐惧,备受折磨,却是又一时间无法死去。只是用手徒劳的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嘴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呼呼的声音。鞠婉语气忽的又变得急促起来道:“可是为什么?在我爱上皇上之后又要将皇上从我身边夺走?为什么?在我以为终于可以一辈子都与他们老死不相往来之际,她又想入宫了?我只有皇上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鞠婉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直重复着刺入又拔出,刺入又拔出。嘴上还一直絮絮叨叨着:“那日,若不是我去找了皇上,若不是有鞠柔在我宫里。眼下我怕是已经被一杯鸩酒给送走了,可是她怎么还是不肯放过我?眼下她入宫无望,四皇子正妃的位子也没了,就逼我为他赐婚给大皇子。真是可笑!也不知这娴妃娘娘是哪根经搭错了,竟会愿意让自家儿子娶一个破鞋!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肠穿肚烂而死,什么天下无药可解。若是我连皇上都失去了,那这毒不解也罢,不解也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娘~女儿好想你~”此时,还被鞠婉搂在怀里的小宫女已是没了气息。脖颈处已是被鞠婉刺成了筛子,那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眼里还在往外汩汩的流着鲜血。许是初春天气还有些寒冷,肉眼甚至能瞧见那鲜血上还有阵阵白色热气飘动。下一刻,咣当一声,水盆落地的声响传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声传来……怎么不算妖妃呢?11一端着水盆的小宫女,猛然瞧见眼前此景,顿时就被吓得瘫软在地。那水盆也被打翻在一旁,为鞠婉打来饭后净手的水也撒了满地。鞠婉似乎是被这声惊呼给吓得理智回拢,瞧见自己怀中还尚且温热的尸体,身体犹如触电般立即跳了起来。随即,又瞧见了自己那沾满鲜血的双手,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不待发作,立即就晕厥了过去。实则,是鞠婉见自己戏演得差不多了,再继续就显得有些假了,这才匆匆退场。等鞠婉再次睁开眼睛时,床边守着的不是宫女太监,而是那老皇帝。鞠婉用余光偷瞄了一眼老皇帝的小表情,心疼中带着一丝丝的怜悯。鞠婉思索了片刻,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她学着古装剧情里演的一样,嘴里断断续续又略显急促的小声呢喃道:“水…水…水…”老皇帝急忙到一旁的矮几上倒了茶水,一只手托着鞠婉的后脑勺,一只手则是将水送到了鞠婉的唇边。鞠婉假装做意识模糊的样子,将水急急的一口饮尽。这才好似意识有些清醒了般,慢慢抬起眼来瞧向为自己倒水之人。见到那人是皇上,鞠婉先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随即那双瞪大的狐狸眼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细碎的光芒。像是情窦初开时见到心爱之人的怀春少女,欣喜,激动,热烈,占有,一股股浓浓的情欲在灿若星辰的眸子中翻涌着,澎湃着。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紧接着,那眼中的星辰陨落,光芒扑闪明灭,一点点黯淡下去,那翻涌着的波涛最终归于平静,化作一摊沉寂的死水,只剩下一双狭长眼眶里空洞洞的眼瞳漆黑如墨。屋子里一瞬间安静的可怕,终于,鞠婉先开了口。她一改往日的娇俏,规规矩矩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鞠婉这态度,瞬间就将老皇帝给惹怒了。老皇帝虽对鞠婉有些别样的情绪,往日里也是偏宠着,但,他始终是身居高位多年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