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甲:“这是怎么回事?这崇化仙君的弟子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修士乙“你说什么屁话呢?要是有隐疾怎么可能做的了崇化仙君的关门弟子。”修士丁:“依我看,定是与那大杀四方的外门弟子鞠婉有关。”修士丙:“来来来,你来告诉我,怎么个有关法?那外门弟子眼下不是被那摇光给罩在那神器里了吗?”一个女修思索一番后,眼睛亮亮的道:“我知道了!这摇光师姐一定是在讹人!”众人……只有那高坐于台上的崇化仙君神色紧张,那要摇光与自己日日相伴,他又怎会看不出摇光此刻是真的不舒服。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紧张的不自觉握紧。666将奔雷之外的场景,实时转播到鞠婉面前。鞠婉瞧着那摇光,额角青筋直跳,汗珠大滴大滴砸落的模样,不禁嗤笑:“这才哪到哪啊?原身被活活刨骨而死,可是比这还要痛苦上千百倍。他们明明可以只取骨不伤原身性命的,可是他们没有。就这样的两个人,居然飞升了!真是可笑!”说话间,鞠婉双手成爪,直接就一爪刺穿器灵的背部,从中抽出了这器灵的灵髓。就像当初原身被那二人刨骨一样,在器灵即将消散之际,鞠婉轻声在它耳边道:“你是感受到了我的神族气息才刻意与那摇光为伍的吧?你好不容易弄死了我的父亲,却没想到他还有个女儿,你很气愤是吗?”但由不得那器灵震惊,失去灵髓的它就那样在鞠婉面前消散了。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鞠婉将那器灵消散时留下的一点点神力也全部吸收了。接着,又将那灵髓在手中团吧团吧之后,直接就塞进了666的身体里。将666举到自己眼前,左右前后一阵打量,最后满意的拍了拍手道:“非常棒,你以后就是这奔雷的器灵了。现在咱就出去打脸那摇光吧!”666瞧着自己金灿灿的毛发,也是异常激动。他随即尝试着去控制着神器,果然,666信念一动,刚刚还屹立在试炼场上如一口大钟一般的奔雷瞬间消失不见。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反而是一个怀中抱着一只金色兔子的十一二岁少女,而那金色兔子的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小巧的银铃铛。就在鞠婉出现在试炼场上的一瞬间,那摇光再也坚持不住,反噬如洪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摇光当即就吐出一口血来,昏死在地。666激动的指着吐血的摇光道:“宿主快看,是喷泉!”而此时坐于高台上的崇化终于是忍不住了,他直接飞身而下,将摇光单手抱起后,召唤出命剑青刚就朝鞠婉心口刺去。666见状,伸出毛茸茸的小肉手,在自己脖颈上的小铃铛上轻轻拨弄一下。顿时一道浑厚有力,低沉且又悠远的钟声忽的在场上响起。那声音莫名有一种厚重的历史感,仿佛从混沌初开之时传来。听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声一荡,灵台清明,通体舒畅。唯独那拿着剑的崇化却是被那钟声震得倒退数米,命剑也被震得脱了手,倒飞出气,“铎~”的一声插入了场外的泥地里。这时,那崇化才算是一下子清醒过来。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刚刚握件的手,自己乃是这衍月宗的仙君,怎的会做出这般无脑的举动,竟会对一个小弟子动手。见此情景,那些个坐于高台之上的仙君们也陆陆续续的往这试炼场上赶来。鞠婉见这些个大人物都到齐了,戏瘾一下子就上来了。急急的就朝那掌门的方向跑去,却是因为惊慌。脚下一个不稳,趔趄一下摔倒在地。她顾不得起身,直接快速膝行几步到了掌门的脚边,一只手抓住掌门的袍脚,一只手抱着实体的666,声嘶力竭的道:“掌门,掌门,求求您!不要将我逐出衍月宗。我当初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答应了摇光师姐的提议。但是,我后来进宗之后,真的没有偷懒。我知道自己进这衍月宗是走了摇光师姐给的捷径,所以我后面真的有很努力的在修炼。”边声泪俱下的说着,边还将自己怀中金色毛发的兔子抱紧了几分。如小溪般涓涓流淌的泪水,直接将那兔子的皮毛打湿了一大片,一副十分舍不得的样子抽抽噎噎的道:“掌门~我如…如今…已是筑基了…我…我没给…给宗门蒙羞…您…不能…赶我走…”被刨神骨的大能之女5掌门瞧着眼前这小女娃哭的鼻尖红红的,眼睛肿的像核桃,嘴巴都撇成覆舟了。一时没忍住,竟直接脱口而出道:“别哭了,你哭得丑死了。”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似乎有大片乌鸦从众人头顶飞过。鞠婉先是一呆,哭声都停顿了片刻,紧接着就是爆发出了更大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