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坐在亭子里,脸色各异。苏渔谁都不想搭理,自己坐在亭子外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她心想,如果因为一点小事就让他们消磨掉了对她的爱意,那她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爱情嘛,尝试过了,就足够了。她正这么想着,冉深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凉意:“这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把我们这群男人甩掉了?”苏渔撇了撇嘴。“我可没这么说。”左野在一旁补充道:“可是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的内心想法。”剩下两个男人也围了上来。四堵高墙,遮住了天空上的月亮。在逼仄的空间里,男人们的气息充斥着苏渔的鼻尖,让她感到有些晕乎乎的。苏渔用力推了推,不悦地说道:“挡着我看月亮了。”霍尔抓住苏渔的手腕,问道:“是月亮好看,还是我好看?”他弯下身子,月光在他脸上交叠出冷冽的阴影,在那双湛蓝色眼睛里,宛若宝石般散发着华光。苏渔被霍尔精致的脸晃花了眼。看着苏渔呆呆的模样,霍尔宠溺地笑了笑,他柔声表达自己的歉意:“刚刚是我不对,小木棉花,别生我的气,好吗?”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来,让我用我们国家的贴面礼,来向你赔……”话还没说完,左野就皮笑肉不笑地挡住了霍尔的脸。“什么花不花的,我不爱听。苏渔就是苏渔,别给她取些乱七八糟的外号。”霍尔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如果你不想你们左家在翁达港的海运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海盗’劫走的话,最好还是闭嘴。”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苏渔捂着脑袋。难怪大胖橘一天天的生无可恋,她现在算是懂了。眼看着气氛越来越紧张,苏渔猛地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对着四个男人说道:“好了,都给我闭上眼睛,弯下腰。”四个男人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啵。”“啵。”“啵。”“啵。”声音消失后,四个男人同时睁开双眼,心里那点怨气荡然无存。苏渔看着男人们,无奈地说:“能不能别吵了,我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一起跨个年,有这么难吗?”四人连忙摇头。“不难不难。”苏渔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下。这时,远处广场上传来了整齐的倒数声:“5,4,3,2,1。”“呲拉。”蜡烛燃烧的声音响起。“生日快乐,小渔。”男人们的声音在苏渔耳边响起。苏渔转过头,江渊手捧着蛋糕,慢慢走向亭子里石桌。他笑着看向苏渔:“快来许愿。”苏渔抓住离她最近的左野的手,左野低头露出微笑,反手用自己的大掌包裹住苏渔的小手,随后便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到蛋糕旁。苏渔闭上眼睛开始许愿。她将心底的愿望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她希望家人平安健康,爱她的人都能顺遂,好运常伴。冉深用手指抹了点蛋糕放在苏渔的鼻尖。“小寿星,19岁生日快乐。”苏渔迅速抓了一小坨,抹在了冉深的脸颊上。冉深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随意:“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把乐福商场包下来了。你回学校后,想要什么直接拿,全场费用我来付。”说完,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精致的木雕钥匙扣,上面雕刻着一只狐狸正抱着一只胖乎乎的小猫,模样十分可爱。“这是我亲手做的。”冉深将钥匙扣放在苏渔的掌心,眼中带着期待。左野突然走了过来,将冉深推到一边。他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在苏渔面前缓缓打开。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两枚璀璨的钻戒。左野一边小心翼翼地给苏渔戴上戒指,一边说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早……”霍尔大步走了过来,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左野和苏渔之间。他的目光在落到那两枚钻戒上时,微微一滞。洛佩斯角对戒,全球仅此一副,传闻拍卖价高达7000万。这对戒指背后有着一段凄美的传说:洛佩斯角是被神责罚的使者,他坠入凡间后与凡人蒂娜相爱,但神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于是洗去了蒂娜的记忆。然而洛佩斯角却一次又一次地陪伴着转世重生的蒂娜,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刻,都未曾改变过心意。因此,洛佩斯角对戒又被称为永恒不变的爱意的象征。霍尔看着苏渔手上的钻戒,觉得有些碍眼,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苏渔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