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尔思绪游离的时候,苏渔拽了下他的衣袖。她说:“霍尔,你教我用枪吧。”现在,我还要跟你这个坏蛋说声对不起霍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渔,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要确认刚刚听到的话:“小木棉花,你刚刚说什么?”苏渔的目光坚定,她清晰地重复了自己的请求:“霍尔,你教我用枪吧。”这个念头自她来国开始就盘旋不去,她太弱了,弱到无法保护自己,再加上马伦刚刚的眼神,让她不得不警惕。虽然霍尔现在看起来状况不算贵太糟糕,但苏渔总感觉,他受的伤应该不止一处。苏渔想,如果突发状况发生,她至少能用手枪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霍尔惊喜地看着苏渔。他的小木棉花,好像和自己越来越像了。霍尔撩开西装外套,露出了左胸下方的一大片血迹。苏渔双眼瞬间瞪大,她刚想询问状况,霍尔却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唇间。“嘘,我的小姑娘。”霍尔语气平静:“在学习用枪的时候,一定要专心,不然会伤到自己。”他熟练地拆下弹匣,拉开保险栓,然后指向手枪上的红色开关。“这是击锤,射击前,你需要先打开它,然后再轻轻扣下扳机。”他将手枪递给苏渔,眉梢微挑,鼓励道:“试试看。”苏渔接过手枪,感觉到它的重量远超她的想象。她按照霍尔的指导,一步步操作,打开保险栓,上膛,击锤,射击。“很好~”霍尔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眼底涌上一抹欣赏,如果苏渔在国长大,她应该会成为非常优秀的杀手。霍尔将子弹装上了手枪。当子弹在手枪中时,苏渔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她不敢将枪口对准自己,只能将它转向离自己最远的地方。莫名的,苏渔说了句:“这是对的吗?”霍尔沉思片刻,回答道:“如果在华夏,我想确实没必要,但你在国,这个国家基本80的人都会使用枪械,所以这无关对错,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苏渔眼中的迷雾瞬间消散,她看向霍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你。”霍尔低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苏渔,声音略带沙哑:“你在和一个把你拐到国外来的坏蛋说谢谢?”他挑了下眉梢,压向了苏渔的鼻尖。“你不怕我了?”苏渔两只手“啪”地一下拍上霍尔的脸颊,但她没控制好力度,在霍尔白皙的脸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掌印。苏渔尴尬地挤出一抹微笑。“现在,我还要跟你这个坏蛋说声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霍尔大声笑了出来。准备好手术地阿奇尔走了过来,他看向霍尔的胸口,警告道:“如果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话,请你立刻闭嘴。”“好吧,阿奇尔。”霍尔摊开手,无奈地站了起来。阿奇尔转向苏渔,解释道:“手术原本只需半小时,但他胸骨有伤,需先拍片。整体至少需要一个小时以上。”阿奇尔打开了电视对苏渔说道:“你先看看电视吧。”苏渔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我可以用下您的电话吗?”阿奇尔点头答应:“但是你如果想打给你国内的家人话,怕是不行,因为我好像没开什么漫游。”苏渔眼神一动。是国际漫游!难怪她打不了电话到国内。苏渔礼貌地对阿奇尔说:“好的,我明白了,那您先去忙吧。”指针从凌晨两点滑到了五点。苏渔有些担忧地朝手术室方向看去,终于看见阿奇尔换了日常服走了出来。苏渔迅速站起,阿奇尔立即说:“情况还好,只是三处枪伤。原计划局麻,但一处伤口太近心脏,所以选择了全麻。别让他伤口沾水,按时换药,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恢复。”“这么快?”苏渔疑惑地问道,那可是枪伤。阿奇尔解释:“霍尔是阿尔弗雷德家族的掌权人,枪伤对他来说家常便饭。如果不是发生特殊情况,他也不会逃到这来寻求我的帮助。”阿奇尔揉了揉眼睛。“小姑娘,我先回去补一觉,霍尔的麻醉大概还有十分钟就醒了。等他清醒后,别让他再睡着,有特殊情况,你立刻来找我。”“好的,我知道了。”苏渔根据阿奇尔指的方向,推门进入了病房。病房里。霍尔躺在床上,他身上缠满了绷带,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显散发出一股破碎的美感。苏渔忍不住靠近,拨弄了下霍尔细密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