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悦灵早上是浅蓝色袄裙现在变成了鹅黄色袄裙,这是上午穿一件,下午穿一件,还是吃饭的时候就换一件。彤彤又想到逍遥王,这逍遥王在她家的时候就是吃完饭就要去换一件衣服,出门也要换一件衣服,彤彤就觉得这一天的时间都用来换衣服了。怪不得大户人家花销大,这光衣服和头饰就要不少钱,一天至少也要两套衣服,这还不能每天穿一样的衣服。彤彤想到这里,又想到她们村里的村民,这一年有时候也买不了一身的衣服,怪不得人人都要往上爬,这光穿衣服就是天差地别。景阁老开始吃饭,大家也开始吃饭,饭吃的差不多了,景阁老就问;“彤彤,你爹到乐州多少年了。”彤彤回道;“也有四年了。”景阁老;“乐州这个地方比较富裕,那里也挺不错的。”彤彤;“那里的确不错,百姓要比别的地方好过一些,甚至有些地方的百姓穿的衣服都没有补丁。”曾悦灵道;“这衣服没有补丁就是好,这要求也太低了一些。”彤彤听到这话也不恼,就说;“曾妹妹说的也没有错,百姓们最在乎的就是吃饱和穿暖,她们吃饱饭了才会在乎穿什么,这衣服上没上补丁,就说明她们吃的饱穿的也不错,对百姓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很好。”曾悦灵听了彤彤的话,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彤彤就不打算再说了,这说再多她也是不明白的,阶级不同,生活环境不同,她怎么可能明白。景阁老这时候就说;“艺儿,吃不饭你就带着康女郎去见见你爷爷,他老人家不喜欢这种场合。嫌吵,你们就辛苦一些。”景艺;“知道了爹,我们等一会儿就去。”彤彤悄悄问景艺;“你爷爷住在那里,离这里远不远?”景艺;“不远,我爷爷就住在家里,夏天就会住到城外的庄子上,冬天我爹嫌那里不安全,就接回来住了。”四大学院景艺说完,看彤彤的样子就说;“那不要紧张,我爷爷这个人还是蛮随和的。”彤彤就说;“我这不是在想我们怎么没有一来就拜见他老人家,这饭都吃完了才去,是不是太失礼了。”景艺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是我爷爷要求这个时间的。”彤彤这才把心放下来,她们就没一会儿就吃完了,景阁老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景阁老一走,景艺就带着彤彤去见他爷爷,其他人也都散了。景艺带着彤彤往后院走,彤彤看到就问;“这爷爷是住在后院吗,没有住前院?”景艺解释;“我爷自从我奶奶去世后,就喜欢清静一点,他嫌弃前院人太多了,就自己在后面院里找了一个偏僻的院子住。”别说这院子确实挺偏僻的,这都走了很长时间了,前面有个竹林,景艺就说;“穿过这个竹林就到了。”彤彤就跟着景艺穿过了竹林,彤彤就看到了一个很雅致的院子,虽说现在是冬天,到了这里的树木都修剪有棱有角的。他们进了院子,就有人领着他们去了老爷子的房间,彤彤和景艺进去,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屋里煮茶。老人看到他们两个来了,就说;“来了,艺儿,还不把人家女郎带进来坐。”景艺就笑着说;“爷爷,我这不是带来了吗,你看我给你找的孙媳妇怎么样?”景老爷子这时候爷笑着说;“艺儿找的,当然好了,一般的女孩哪能入你的眼。”他说完景艺就又对彤彤说;“你别管景艺这个臭小子,来到爷爷这里,尝一尝爷爷泡的茶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给对面放了两杯茶,彤彤和景艺先是行礼,再坐下尝了一下茶,彤彤喝着这茶,就感觉和自己泡的不一样,这茶后味好甜,回味无穷。彤彤喝了一口就说;“爷爷泡的这茶就是好喝,我在家里也经常泡茶喝,不过就从来没有喝过这茶后味还有甜的,忍不住的让人回味。”景老彤到彤彤这么说,就很是高兴的说;“那是,我这茶可是今天下的第一场雪泡的,这茶叶也是今年的新茶。”几个人说了一下茶,景艺爷爷又问了一下彤彤的学业,彤彤有些地方不怎么懂的,她听了景艺爷爷说的,一下子就茅塞顿开。景艺看彤彤这样子就说;“我爷爷可不是一般人,先帝和当今皇上都是我爷爷的学生,我爷爷的一幅画那都是价值千金。”彤彤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想着名扬天下的景老先生,彤彤就问;“你爷爷该不会是景老先生吧!”景艺点头,彤彤就有些崇拜的说;“我都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见到景老先生的真人,还能喝到他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