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度蜜月之前,有一件事情更重要。”“什么?”“婚礼。”“啊?”她愣住了,头皮发麻,顿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婚礼,是啊,他们还差一个婚礼。领证已经好几年了,她还以为,他都忘了这件事。“等考完,我们去找个设计师订做婚纱,伴郎伴娘的礼服也敲定一下,还有些细碎的事情,可能会有些累,放心,都交给我昂?”他考虑了很久,想过婚礼的现场,亲朋好友到场祝贺。他想,然然这个小娇气包会哭吧,也许他也会哭。“我还以为…”许时然的脑袋紧紧贴住林予清的胸膛,只说了几个字,随后就岔开话题,“那咱们是在郴州办婚礼吗?”“郴州一场,章于一场怎么样?中式的我也了解过,也很漂亮,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场中式一场西式。”“那不会太麻烦了?”“一辈子一次的事情,自然得精心准备。”他的大手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来回把玩如玉的手指。“好,你都不嫌麻烦,那就这样吧,放开我,我要吃蛋糕了。”许时然清了清嗓子,煽情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去。芋泥盒子她盯着看了好久了,得快点放进她的肚子里才能安心。“小吃货。”林予清松开她,指节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坏人!你打我!”她不甘示弱,大拇指和食指捏紧,抓住他大腿的肉,掐了掐。“手掐疼没?”“闭嘴。”许时然低骂一声,大腿硬的和铁一样,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哦,我是吃然然做的饭长大的。”“你是蛔虫吗?”她刚塞进一大口蛋糕,差点就呛住,她好像没说出声吧。“嗯嗯,味道怎么样?没买过这家。”“挺好吃的,就是有点甜,下次你给我做点。”她喜欢不加糖的芋泥,配上打发的奶油,甜度才刚刚好。“行,我明天就去买点芋头。”林予清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答应下来。十二月二十四日,是平安夜。许时然却紧张了一整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紧张?”蓦地,林予清清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我吵醒你了?”“没有,我猜到你睡不着。”他侧躺着,把她圈进怀里,“准备了这么久,一定会过的。”“可是,他们都准备了一两年,我临时抱佛脚,怕是…”她脑袋轻轻蹭着林予清的胸口,语气里满是恍惚不定,很是没自信。“那咱们就明年再考,一年不过就两年,三年,五年也行…”“噗嗤,我要是那么多年都考不上,那还是退学吧,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许时然被逗笑了,顿时轻松不少。“放心吧,我就是在想明天的场景,所以有些难入睡。”“你躺好。”他却突然松开胳膊,从她身下挪开。“嗯?”她有些疑惑,随即又听见,“先用嘴大口呼气,然后闭上嘴,用鼻子吸气,在心中数4个数,然后闭气,屏住呼吸,在心中数7个数,最后再用嘴呼气,同时心中数8个数。”“你从哪找来的法子。”她趁着月色,半撑起身子,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凑过去,蜻蜓点水。“书上看到的,试试有没有用。”“好吧。”虽然听起来不像正经法子,但毕竟是哥哥认认真真找的,兴许真有点作用。她乖乖躺平,“闭气四个数吗?”“嗯,你听我说就行,先用嘴大口呼吸。”许时然便乖乖张开嘴巴,吸进一大口空气,“闭上嘴,用鼻子吸气四秒。”…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科学依据,这样重复了几遍,居然真的睡着了。林予清轻轻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也躺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揽上她的腰。……七点,许时然就被闹钟吵醒,她立刻睁开眼睛,扯过手机,看到时间后,才放下心来。洗漱,穿衣,下楼只花了十多分钟。“哥哥,早上好。”“早上好,来吃饭吧。”因为要考一上午,所以早餐就更为扎实,煮了面条,煎了鸡蛋,还有小半杯豆浆。“嗯是青椒肉丝面哎。”她闻着味儿走进餐厅,等着“管家公”端着面碗来投喂。“多吃点,别考到一半饿了。”“嗯,我知道的。”面条色泽浓郁,入口顺滑,很快就吃了大半。许时然揉了揉肚子,看着碗底剩余的一小坨面条,实在是吃不下。“哥哥,你今天的分量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