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少了很多趣味?”“嗯?你想洗碗?”“你个直男!笨死了。”林予清的发言顿时让她觉得无趣极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从他身边离开。“我不笨。”他立刻拉住她,把人反抵在大理石台面上,胸口贴着后背,他的下巴搭上她的肩膀,胳膊从后背圈住她的腰。“然然说的是这样吗”许时然被完全禁锢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他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就传入她的鼻尖。明明老夫老妻了这么久,心脏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怦怦直跳。“嗯?”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她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嗯…嗯。”“不会说话了?昂?小兔子?”他故意夹杂着喘息,就连语调也是微微上扬。“你,你别加拟声词。”她羞的要命,指尖都忍不住颤抖。“什么拟声词。”林予清假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断靠近,侵略,贴的越来越近。“你,你听话就好。”她却突然把他推开,冲了出去。他看着空空荡荡的怀抱,忍不住歪了歪头,挑了挑眉,轻笑一声。这就吓跑了?前两天不是还大言不惭要勾着他死在床上。许时然一路小跑进一楼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鞠一捧水洒在脸上。水温冰凉立刻让她清醒了很多。“真离谱。”她低骂一声,拿起架子上的牙刷,挤上牙膏,开始刷牙。薄荷的清凉让她更为平静,灌入一大口凉水,只觉得从头到脚的冰爽。“丢人!”她将台面收拾好,故作镇定的打开门走出去。厨房空空荡荡,客厅也是。“哥哥?”“林予清?”“奇怪,人呢?”许时然慢慢走上二楼,主卧的门开着,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怎么门也不关。”她走过去,准备关上卫生间的门,却被磨砂玻璃后的身形吸引住了目光。他的身材健壮,却不会让人感到突兀。朦朦胧胧却更徒增她内心的想象,目光顺着紧实的小腹滑下…不行不行!不可以涩涩。她摇了摇头,准备关上门离开。“然然?”没曾想,林予清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许时然顿足。“嗯?”“我内裤没拿,你帮我拿一下吧。”“哦。”并未怀疑,她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纯黑色的四角短裤。她从里面抽出一个,接着关上柜门。“给你放台子上啊。”“嗯。”说话间,水流声停了,玻璃门被拉开。林予清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迈步出来。许时然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转过去或者闭眼。可她完全不想动。少年青涩已经尽数褪去,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颚线一路滚落。她忍不住咽了两口口水。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腹肌,窄而有力的腰身…“看傻了?”“嗯。”她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才僵硬的转过身。“我走了。”“不再看会?”“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她总是如此,该害羞的时候胆子比谁都大,却会在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羞红了脸。“要不要摸一摸?”“其实,也是想的。”也许是蒸腾的水汽让她头脑发昏,也许是男人勾人的音色让人情不自禁掉落陷阱。等她在回过神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整个人挂在林予清身上,沉沉浮浮。…林予清抱着人清洗完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拿着手机走了出去。拨通了一个名为张怀的人的电话。“林总,您好。”“张总,晚上好,没打扰到您吧。”“没有没有,有什么事情吗?”“是这样的,我夫人她年纪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还请多包涵,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林总,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太抬举了我了,尊夫人能来张某的公司实习,实在是如虎添翼,又怎么会不满意。”“好的,我也是心急,怕她受了委屈,有空吃个饭吧。”“好的好的,您定时间。”张怀刚应酬完,就接到这样一个电话,他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不少。林夫人来他们公司实习是莫大的荣幸,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把这个姑奶奶照顾的妥妥帖帖。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好在,林总没有生太大的气,还能挽救。张怀打开信息栏,给秘书孙川海发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