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然睡得昏天黑地,醒来的时候看着严严实实的窗帘,更是不辨天日。“哥哥,几点了?”“九点半。”“啊,居然睡了这么久。”她撑着胳膊坐直身体,呆呆的坐了一会,然后下床洗漱。“有点饿。”“奶奶留了早饭。”“你吃了吗?”“没有,你一直抱着我。”他八点就想去吃饭,但小姑娘一直靠在他身上,动一下都会被惊醒。“那咱们快去吃饭。”灶台里的蒸蛋饭还是温热的状态,正吃着,老两口就开车回到了家里。“然然醒了,怎么样好吃吗?”赵雅兰把买的菜放在厨房桌子上,许仲博则是把添置的一些新物件搬到客厅去。“好吃。”她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着,顾不上和爷爷奶奶说闲话。因为快到午饭时间,灶台里留的两碗饭,两人只合吃了一碗。赵雅兰在厨房做饭的时候交给两个小孩一个任务。“爷爷年纪大了,你们帮他把春联什么的贴一下吧。”“收到!”辞旧迎新除旧岁,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去年的撕下来。可他们用的是最古老的胶水-浆糊,早就死死地黏在门上,用手只能撕下一些边角碎料。“直接贴吧,不用管之前的。”许时然正和春联较劲的时候,许仲博端着刚熬好的浆糊走了过来。“爷爷你等我一下。”她从厨房找来了钢丝球,又从客厅放工具的大抽屉里找出刮刀,一边磨,一边铲,总算除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可以了,刚刚太厚了,贴不好的。”林予清在原本的位置刷上一层浆糊,然后拿出上联,比对位置。“这里可以吗?”“嗯,在往上去一点。”许时然往后退了两步,“嗯,这里可以。”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贴的整齐对称。难度最大的是横批,老家院子的大门很高,需要踩着梯子上去才够得着。许仲博从车库里找出一个三角梯,在门口放好,然后给林予清扶着。“予清,小心一点。”“没事的。”他两步一跨,就坐在了梯子的顶端,眼睛刚好可以平视门头。“把钢丝球给我一下。”听到这话,许时然高举手臂,把东西递了上去。除废,刷胶,贴幅,一气呵成。“好了。”“辛苦了,还有几个门上的福,随便贴一下就行。”许仲博嘱咐了两句,就匆匆忙忙走到厨房帮赵雅兰烧火。“爷爷奶奶感情可真好。”“我们也会一样好。”“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去烧柴的。”两人相视一笑,拿着剩下的福字,给每个门都安排上。“福倒,福到,福气一定会到的。”…中午赵雅兰做了红烧鱼,炒了两个素菜,四个人吃的非常满足。他们原本想再多呆两天,但蒋琳岚给林予清打来了电话,说下午有人要去家里拜访,让他接待一下,只能匆匆拜别二老。“爷爷奶奶,我们就走啦。”“好,常回来看看。”驱车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刚巧和等在楼栋下的男人碰上。“林少爷?”看到林予清打开窗户,那个男人立马走到车前。“陈经理你好,我把车停一下。”“好嘞,好嘞。”陈国涛立刻走到后备箱,拿出两盒茶叶,两瓶白酒,跟了过去。“我爸妈出差了,他们应该有跟你说这件事吧。”“是是是,林总和我说了。”“很感谢你还惦记着我们家。”陈国涛三年前就从林氏跳槽去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做了那里的企划部经理。爸爸对这个员工有几分眼缘,看他做事认真上心,就和那边的董事长引荐了一下。“这是应该的,林总对我的知遇之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进来喝杯茶吧,鞋不用脱了。”打开防盗门后,林予清招呼人进去,许时然则去厨房泡了两杯茶,端到客厅。“许小姐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亭亭玉立。”“谢谢。”做完这些,她就去了林予清房间休息,把空间留给他们。“陈经理在永康那边怎么样?”“挺好的,我的岗位也不算核心,能有很多空闲时间提升自己。然后这段时间正在看cfa方面的书籍,林总那时候总和我们说学无止境,也算是没有辜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跟我说。”陈国涛当初跳槽主要是因为身体原因,他的身体在高负荷下有点吃不消。而林氏正在不断扩张,每名员工各司其职,繁忙度和小公司相比不知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