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外面肯定吃不到什么好的,回来要多吃点。”这顿饭,许时然吃的肚子都鼓了起来,才总算是消灭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交给她的任务。“我不行了。”她撑着椅子站起来,准备走走路消消食。“要我陪你吗?”“要啊,你不撑吗?”她看着完全和没事人一样的林予清,忍不住把手伸进毛衣里摸摸他的肚子。可是除了清晰坚硬的腹肌,竟摸不到一丝赘肉。“你刚刚的东西吃哪去了?”“我比较能吃。”“哦。”她算是相信了这个说法,套上外套,穿好鞋,手牵着手去楼下散步。来回走了好几圈,许时然才感觉好受了一些。“暴饮暴食是罪。”回到家后,林予清给她泡了杯蜂蜜水,然后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揉着腹部。“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都说人饭不能吃太饱,不然就会闲着没事想东想西。“我不对我老婆好对谁好。”“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幸。”“你可以这样想。”“滚你的,能娶到我这样花容月貌,既上的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的美女子是你的荣幸。”“当然。”…入了夜,许时然洗完澡躺在宽大的床上。妈妈应该是出于对林予清的考虑,并没有买乳胶床垫,而是铺的席梦思。他们在b市的家,床上也是席梦思,所以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只是,听着隔壁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声,有些恍如隔世。这是他北清的寒假是二十天,这是许时然自初中以来第一个无比幸福的假期。更重要的是,没有作业。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距离过年还有三天,许爷爷奶奶给孙子俩打电话,问他们要不要回去包包子。“好啊,我们等会就到。”林予清从自家门口的钥匙盒里随便拿了个车钥匙,就带着许时然驱车前往。爷爷奶奶住在城郊,离他们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他们俩也没有空手回去,顺路去点心店买了奶奶一向喜欢的桃酥和爷爷爱喝的绿茶。“你们俩回来就回来,还带什么东西啊。”“奶奶,你不是说想吃万慈斋的桃酥了吗?”她主动凑过去,递上香香的糕点。“你这孩子…”赵雅兰慈爱的摸了摸许时然的头发,接过她手里的油纸包。“爷爷面和好了吗?”“好了,就等你们了。”听到这话,她赶紧洗干净手,系好围裙,走进厨房。老两口住的是自建房,厨房建在主屋东面,里面还有一个很古老的灶台。爷爷总会从田里拾一些稻草,堆到灶台后砌好的围栏里,每次做饭,都用火柴点燃一把,塞进灶膛。她觉得用土灶锅煮的饭,煲的汤总带着一些农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