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常明就挂断了电话。沈哲握紧了拳头,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出手让他铩羽而归,更因为他的反对。他承认自己是抱着和张媛结婚的想法在一起的,不然也不会事事容忍,甚至因为她被欺负而幼稚的用自己的势力去报复别人。“清清白白,内心纯良。”他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父亲说话直白,但这些年从未有看走眼的时候。可在他心里,张媛是爱玩了些,却心地善良。沈哲想起那天雨夜,那时候他们俩还只是朋友,大雨滂沱,她抱着被淋湿的小猫急匆匆的走进咖啡店,用纸巾给它擦干皮毛,却忘了自己身上完全湿透。也就是那天,他燃起了和她谈恋爱的想法,不是玩玩,不是炮y,而是女朋友。他突然想了解一些事情,一些张媛和他说起的过去。“小赵,你飞去郴州,天扬中学,查一查张媛为什么转学。”她告诉他,高三转学是因为成绩原因,转去了别的学校走艺术路线,这样才能考上b市音乐学院。沈哲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但又忍不住忐忑。“是。”…属于张媛的过往正慢慢揭开,一个丑陋的潘多拉之盒即将展露在沈哲面前。可她什么都不知道,正捏着鼻子,给白猫铲屎。这只小猫就是她那天雨夜遇到的,原本只准备把它踢到路边,不被汽车碾死就行。不料,刚好看见坐在咖啡馆窗前赏雨的沈哲。沈公子这样的高枝攀上了,这几年都不再需要为生活费发愁。所以她故意扔掉伞,抱着猫冲了进去,假装没意识到自己衣服湿透。等她把小猫料理好,肩上也被披上一件大衣。那瞬间她就知道,沈哲上钩了。“小白啊,你可得感谢我,又救了你的命,又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小白懂事的叫了两声,然后窝在自己的垫子上,睡着了。其实,她挺喜欢沈哲的,不仅仅是钱。但是沈哲,你可不能没钱啊。……林予清看着悦来发表的声明,勾了勾唇。很快,所有对恒星不利的消息都被抹去。这是悦来和深海的妥协,沈哲自然是没这个能力,但并不代表他背后没有。“小朋友玩玩闹闹而已。”十几分钟后,投资人冯子裴就主动添加了王皓的联系方式。这个人,林予清也听说过,他很出名,业内都叫他疯子。投资金额高,项目扶持力度大,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钱,但经他投资的公司最后都成功上市,但他很久都没有动静了。“小林总,咱们发啦,真是因祸得福!”王皓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好好干。”林予清面上依旧不露声色,让人看不出情绪。疯子出山,这里面的水还深着呢。剩下的大半个月,许时然都十分惬意,石膏拆了,又能灵活玩耍;艾丽娅没再出现,林予清的科研项目暂告一段落;就连欧阳瀚也没再出现。除了课业压力有些大以外,她每天心情都很好。可就在期末考试前一天,一名不速之客在她下课时,在教室门口拦下了她。“你可以让让吗?”她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他并不说话,而她也不想搭理。“许时然。”穿着大衣的男人却突然开口喊了她的名字。“你是谁?”“沈哲。”“有什么事吗”她这才想起这个人,接着谨慎起来,疏远了一些和他的距离。沈哲却并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只是说:“能耽误你几分钟吗?”“有什么事情快说吧。”“就是想问问你和张媛之前有什么过节。”“张媛?你不问你女朋友来问我?”她疑惑地皱了皱眉,就算她说了,他会信吗?“我只想要个答案。”小赵去天扬了解了情况,整理出了媛媛那时候的关系网,和往届认识她的人也做了联系。他们说的话有所保留,只是说她的朋友很杂乱,在学校风评也很一般。但小赵从风言风语中听到了几个不算好的词语,“交际花”,“绿茶婊”。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用这么恶劣的词语去形容媛媛。这其中也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你要听真话?”许时然往领着沈哲走到二楼拐角处,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忍不住叹了口气。沈哲终究也只是和他们一样年岁的人。“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张媛说我做了多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都没欺负过她。她转学是因为自己编的故事被人捅破,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