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清你就装吧…”玛德,老娘不干了,单身一辈子吧。“然然我错了,我是怕你下不了床。”知道自己被误解了,他也只能苦笑,赶紧去哄生气的小姑娘,最主要的是,他怕自己刹不住车,想给她最好的回忆,现在太仓促了,不行。“滚!我换衣服了。”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黑色连衣裙,到小腿的长度,面料很厚,不会冷,直接在林予清面前脱掉睡衣,换上内衣,穿好。面前男人眼睛都直了,不停的吞咽口水。“看什么看,不怕长针眼。”许时然不是没发现这幕,只是她很生气,非常生气。臭林狗,自己手冲去吧。“是然然太美了。”他后悔了,就不该做所谓的正人君子,道行不够,顶多算个斯文败类。夏日漫长,值得期待。从中心城区的观光电梯离开,一路西行,经过步道到达湖边观景台,和夜晚所见完全不同,湖面波光粼粼,湛蓝湛蓝倒映着天空中层层叠叠的云朵。“哥哥!咱们去划船吧。”哄了一个早上,小姑娘的气才消退,一看到美丽的景色就拽着他往前跑。“好。”划船售票站也很神奇,其实根本没有售票站,只有湖边的木桩,拴住一条条月牙船,不远处躺着一位“杰克牛仔”,脸上盖着帽子,在草地上晒太阳。“你好,租一辆船。”“10欧元一小时。”“一小时吧。”许时然翻了翻口袋,这还是昨天晚上吃饭时的找零,被她直接拿走了。“会划吧。”收了钱,牛仔的态度好了一些,他站起身,带好帽子,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指挥着他俩跨上船,一前一后坐好后,递上两只木浆,“一左一右,往左转就划右边的。”好在,两人并没有让他担心,船只缓慢的往前行进,见没有帆船的危险,牛仔又躺了回去,嘴上还叼着一根草。“哥哥,停一下吧。”划到湖中的位置,太阳略微刺眼,许时然放下船桨,掬了一捧冰冷的湖水,再让它自然倾泻回湖里。林予清打开相机,拍摄下恬静的一幕,这些都会是他们年老时的回忆。“哥哥,你说这个是不是小象啊。”她抬起头,然后慢慢躺平在船上,头枕着他的腿,林予清也将双腿交叠放平,让她躺的更舒服。“那旁边那个就是小兔子。”“瞎说嘞,哪里像兔子。”一块奇异的云朵,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兔子的样子。“你向左转头,把大象鼻子旁边看成耳朵。”“真的诶!我都没发现。”世人真是有趣,两个成年人像幼稚的孩童绘画着天空的模样。气温渐渐上升,却更为怡人,温暖的风吹来又吹去,空气十分清新,卷着卷着人又要睡去。突然许时然看见湖对面的小女孩,卷着裤腿,和大黄狗在浅滩处嬉闹玩耍,衣服颜色微深,怕不是湿了个彻底。突然小狗甩了甩水,将小姑娘唯一干爽的头发也弄得湿漉漉的,糊了一脸。“哈哈哈哈哈。”“笑什么呢?”“你看那边,很有趣对不对。”林予清顺着许时然指的方向看去,脑子里却在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半天得不到回应,她刚刚降下的火气又噌噌噌的直冒。“然然我是在想,咱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漂亮。”“你你你,滚啦,谁要嫁给你!瞎想什么呢,我还是个孩子呢。”她其实没想过生孩子,齐蕴生她打了催产针,差点大出血,所以身体一直不好,她没那么善良,只想好好地和林予清在一起一辈子。而且就算性命无虞,生产带来的问题也有很多,变老,妊娠纹,肚子大,变胖…“哥哥,如果我不想生孩子怎么办?”思忖片刻,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问,她不知道这个想法对不对,人无完人,可能是她思想有问题吧…“不想生就不生,咱们家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他爽快的回答立刻赶走她心里的担心。“那你不会觉得失落吗?”“失落什么?没后代吗?然然你要知道我是喜欢你,爱你,孩子只是延续,有或没有都无所谓,而且你的身体我很担心,生不生是次要的,去调理一下好不好。”这句话他年年说,年年被拒绝,好不容易熬到辛苦的高中结束,不论怎样都要找个老中医调一调,至少每个月痛经不那么严重,手脚不再冰凉。“好,我答应你。”付出是双向的,努力给对方爱的人也希望得到回应,苦就苦吧,也是为她身体好,而且,大学了,林予清就不能面面俱到,给她准备红糖水,热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