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恐怖,幸好我走了。”“你还没说三中怎么样呢?”说话间三份狮子头用瓷碗装好,分别放在他们面前。许时然打开盖子,汤底清爽,佐以小青菜,粉粉嫩嫩的狮子头窝在碗底,用筷子从中间夹开。蟹油渗漏在汤里,吃上一口,鲜香无比,口感松软,肥而不腻。“三中啊,很严,成绩肯定没在天扬好,但我确实收了心。”当年周扬打架也是为了一个女孩,颇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气势。只可惜,那男生家长闹到学校后,周扬爸妈赔了医药费,学校给了处分才算了结。“那就好,准备考哪个学校?”“我啊,混个本一就行。”周扬没什么太大的目标,混个学上,拿个文凭,然后去他爹公司上班。他不觉得啃老有什么太大问题,何况他这是合理利用资源。反正他爹这些产业都是要交给他的,还不如从工作开始学着打理。“时姐你呢?”“我还在奋斗啊,梦想是北清。”“嚯,那对于我来说就是痴心妄想,不过清哥成绩那么好,他带带你,没准就成功了呢。”许时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北清被你说的好像很简单。”醉蟹上桌的时候还送上了三份吃蟹的工具,许时然有些弄不明白,却看见林予清驾轻就熟的模样。学着依葫芦画瓢,她先将螃蟹的腿掰下,然后掰掉白色肚脐。然后打开蟹壳,只见林予清掰掉一块黑色的东西,这是什么?许时然迷茫了。接着就看见他除去螃蟹的两边都有一些白白的鳃,然后挑开蟹黄,取出一块白色的东西。并且将蟹黄挖到蟹壳里,用手将螃蟹掰成两半,用工具挖出里面的肉。“你慢一点,教教我。”许时然越看越觉得眼花缭乱,她以前吃蟹都是直接上手啃的。没想到这家店这么高级,连工具都有。说话间,林予清已经将蟹腿剪开,把肉顶了出来。“吃吧。”他把满满当当的蟹壳放在许时然桌上,“要醋就自己倒。”“哥哥真好。”许时然献宝似的把自己搞得乱糟糟的螃蟹放在林予清面前,“你吃这个。”周扬坐在一边,感觉自己吃了一万吨狗粮,看着手上的螃蟹瞬间就不香了。搞那么精致不还是要进肚子,他腹诽两句,然后扯下蟹腿,放进嘴里,嘎吱嘎吱几声后,吐出壳。吃完饭后,三人告了别。林予清在小区门口的药店停下,走进去,买了俩冰袋。“走吧,小祖宗。”“还要冷敷啊。”一想到刚刚用饮料敷完的小腿,顿时感到刺骨的凉意。“二十四小时内冷敷,听话。”“知道了。”回到家后,许时然拿着衣服去洗澡,林予清突然想起什么,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然然。”“啊?”“伤口别碰热水。”“我知道,你放心吧。”说完这些,他把买来的两个冰袋丢到冰箱冷冻室。等她出来后,取出用纱布简单裹了一层,放在她的腿上。“嘶!好凉。”“敷十分钟,明天看情况,不行的话去医院。”“其实左澜踹的不重,他力气没那么大,而且明天要月考呢。”一想到去医院,挂号拍片子,她就头疼。“那就中午去,总能找到时间。你要是不想去就不要偷懒,好好敷。”“知道了,臭林予清。”“嗯?顺着你是哥哥,不顺着你就是臭林予清?”他凑了过去,眼里满是危险,伸出手,挠了挠她的咯吱窝。“哈哈哈,哥哥我错了…”第二天一早,许时然起床的时候发现小腿肚紫了一大片,她轻轻按了按,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自我检讨了一番后,她下了床,一瘸一拐的走到卫生间洗漱。月考期间的中午,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回家休息,养精蓄锐,李墨谷也一样,因此她并没有给他们带饭。许时然套上衣服后,慢慢吞吞的走出家门,林予清照例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一瓶红花油,他查找了资料,这种药膏比喷雾有效。只见他蹲下身,卷起她的裤腿,搓热双手,然后取出一块膏药,小心的涂抹在淤青上,接着来回揉搓。“疼!”“忍着点。”大约揉了五分钟,林予清才松开手掌,放下她的裤腿,缓缓站起身。“有没有觉得比刚才好一点。”许时然晃了晃腿,又走了两步,小腿热呼呼的,也没有一开始的酸痛。“好一点了。”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