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和侧身,让她走进屋。“李博士,yyw主研的皮肤细胞编织技术,需要您神经学的专利,”史长生知道她性子急,开门见山,“美容产业,后期生长修复更重要。”“嗯。”李渊和背对着她,闭了闭眼。“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么多。史长生、手上的翡翠镯子碰到玻璃杯,清脆地一声。“不要。”“李总,您知道yyw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史长生的语气开始焦躁。欲言又止。“怎么了?”李渊和回过头,“百分之二十股份怎么了?”“能顶多少个幻界吗?”史长生咬牙说出这句不太礼貌的话。“所以?”“李总,机不可失。”她的态度再次谦卑下去。爹的,竟然要对这个愣头青卑躬屈膝。史长生向来是这样的人,心里全是算计,尊严和面子都无所谓。“你们做什么的?”李渊和问。“皮肤细胞编织技术,去除人身体老化、损坏的皮肤,用动物的皮肤细胞嫁接,实现融合和再生长。”“黑产?”“什么?”史长生一惊。“哦,没什么,我说我不感兴趣。”李渊和回答。史长生皱眉:“您是不是对yyw的专研技术有什么误解?”误解大了去了。“您是怕我对你们那点脏事没有误解?”李渊和居高临下看着史长生,“我不缺烂钱,恕不留客。”滚吧。史长生站起来,脸色很难看。心高气傲,不懂礼貌。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年轻人,也敢这么混商圈?看来不给点教训是不行。“李博士,商人都讲八面玲珑,都是朋友,怎么说话这么重……”“我向来没什么朋友。”“幻界一个新秀企业,惹了yyw,您可别后悔。”史长生态度硬下来。“您威胁我?”李渊和冷笑。“不敢,只是说做生意需要人缘的事情。”李渊和的休息室里打了空调,史长生有腿疾,膝盖隐隐发痛。“既然李博士表态,我也不多纠缠。”史长生临走丢下一句话,“李博士自己好好思量吧。”黑产怎么了,黑产赚钱。李渊和这个小作坊主,不懂赚钱。那时史长生还简单地以为,李渊和就是个从象牙塔走出来的知识分子。和所有穷酸书生一样,有着迂腐的价值观和金子一样的心灵。听信流言蜚语,知道yyw干着不法勾当,所以在重利面前严词拒绝自己。修理一顿,让她吃点瘪就好了。文羽自犯事之后就没闲着。花狸子老把她提出去,李渊和只是当作没有看见。她默许把自己的秘书借给花老板用了。反正不让她吃白饭。据李渊和所说,史长生如今受雇于一个叫柳敬的人。柳敬手下的产业,主要集中在南方。“呵,鸟不拉的地方。”花狸子大剌剌地坐在一旁,和颜挈攀谈起此行的目的地:“v城,哪条道的都和盲点谈不拢。”俱乐部三楼,许久不用的棋牌室。金丝楠木桌,散乱的牌堆再次被一副白手套拢起。文羽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偷瞟一眼荷官雪白的胸脯。缀着金银薄片的镂空衣服……想让她怎么集中注意力。倒也不是说有多好看。文羽不好色,不是那种看了性感女人就走不动路的类型。但是这多少有些……太伤风败俗了吧。“啪”。震天的脆响,把文羽吓了个灵魂出窍。她和美女荷官齐齐回过头去,花老板抓着对折的皮带,桌面被抽出一道印痕。兴许是文羽方才盯着那女人看,太过专注,不曾留意,花老板已经在身后站着了。那双阴森的、不悦的猫眼,觑得人后背发寒。“一个爱演一个爱看。”“让你学发牌,没让你学当婊|子。”刻薄地骂了一串,花狸子将一副新纸牌扔到文羽面前:“洗。”纤白的十指攥紧,文羽怒不可遏地瞪着她。对方甚至懒得理会她的反抗,用指节敲敲桌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文羽慢吞吞地码开牌堆,学着恰才荷官的示范,翻牌,展示。还没等第三张牌翻开,皮带再次生猛地抽在桌上。文羽瑟缩一下,感觉头皮发麻。桌面似乎要裂开了。“滚。”皮带暴躁地飞出去,砸向导师荷官白花花的胸口。荷官一把抱住,怔了下,没说多余的话,转身出去了。“啧。”颜挈在一边咂嘴。受不了花狸子发脾气,跟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