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斐也没有收回手,任由江舟燃品尝他的食指。江舟燃唇舌里面已经吞入了他半截手指。空气越来越燥热,窗外骄阳更显烈色。裴珏斐目光在他脸上晃动。江舟燃压抑积攒的病症同样爆发,脊背神经质颤抖了片刻,又在裴珏斐怀中被温柔安抚。裴珏斐吻了吻他眉心:“感觉怎么样?”江舟燃躺在他怀里,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用了许久才堪堪恢复了不少。目光在裴珏斐那里停了片刻,他感觉到了,之前有起来,甚至还碰到了他的腰腹。可现在也早已归于平静,看不出丝毫骄傲风貌。江舟燃没有继续深想这些,拽了拽裴珏斐衣袖,开口就道:“我也来帮你吧。”他果然挺乖,身子都软了,还惦记着也要让裴珏斐也舒服呢。裴珏斐看着他的眼睛,自然没有同意,相比于那种事情,他更想帮他们两个人清理一下。尤其是江舟燃,哪怕没有盯着花茎看,裴珏斐也清楚,肯定也变得一塌糊涂了。他看着江舟燃道:“下次再说,我们先去洗澡。”听见他拒绝,江舟燃叹了口气,过了半晌,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床单裴珏斐手上全是江舟燃的气息,他用纸巾把手指简单地擦了擦,黏糊糊的透明水液让纸也开始发皱。勉强擦干净了,他把湿漉漉的白纸随手扔进垃圾桶,手克制地触碰着江舟燃的腰,问他:“要休息下吗?”江舟燃现在大概没什么力气,正是身子最发软的时候。江舟燃试着感受了下,圈住裴珏斐脖颈,摇了摇头:“不用,我现在还有力气,可以自己走路。”他体力没这么差。裴珏斐道了声:“好。”说着,他握住江舟燃的手腕,将他拉起来,床单立刻变得皱皱巴巴,像遭受了不可言说的蹂躏。空气中透露出了更多味道。两个人一起穿上鞋子去浴室,裴珏斐仔细观察了下江舟燃的走资,除了有点慢以外,没看出任何问题。他稍稍放了心,裴珏斐顺便准备好他们的换洗衣物。窗外骄色不变,光线穿透而来时,折射出明晦角落和水声。花洒喷流出水流,落在江舟燃身上,裴珏斐将他全身上下里外每个角落都细心清理了一遍。江舟燃本来想自己洗,可他手指没裴珏斐的长,再加上背部他自己清洗不到,后面还是裴珏斐跟着上了手。做这些时,裴珏斐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如果忽略掉他不太自然微微泛红的耳尖。哪怕已经看了许多遍江舟燃的身体,裴珏斐依然还会感到些羞赧与不自然,只是因为他会伪装,看起来就不是很明显。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上的手,江舟燃享受地半眯起了眼眸,轻轻靠在他怀里。忍不住感慨,这就是有男“助理”的生活啊。大早上,裴珏斐也没有洗太久,准备速战速决,两个人在浴室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换好了衣服。比以前腻在浴缸里久久时效率快了许多倍。换完衣服,他们一起把卧室整理了遍,裴珏斐还特意把床单扯下,铺了床新的。江舟燃摸了摸新床单,有些遗憾地叹气:“之前那个……上面只有我的。”旧床单上面裴珏斐留下的只有汗。江舟燃凑近他,坏心眼地戳了戳他腹肌,下巴枕在他肩头,仰着脸冲他笑:“我饿啦。”唇角勾起灿烂弧度,笑容又乖又热烈。他又继续道:“但是你今天辛苦了,我给我们做早餐吧。”裴珏斐确实辛苦了,江舟燃光顾着躺和哭了,现在脸上还有两道泪痕,只是时间过去了,变得没那么明显了而已。裴珏斐抓住他乱戳自己腹肌的手,看着江舟燃,唇角不太显眼地扬了扬,点了点头,说:“好啊。”反正有他在旁边看着,江舟燃也不会有事,再说了,早餐而已,也没什么危险性。两个人下楼,江舟燃熟练地拿出了四片吐司,放进面包机,又切了些低糖但偏甜的水果,搅拌在一起做成沙拉,热了两杯牛奶。还用蒸蛋器蒸了两颗蛋。一通忙活下来,也成功做出了两人份的早餐。江舟燃还弄了个特别精致的摆盘,甚至还在水果沙拉盘子角落,心机地用沙拉酱画了两颗黏在一起的小爱心。他看着裴珏斐弯了弯眼眸:“吃吧。”他很少做饭,也确实不太会,但这么简单的早饭,江舟燃还是会的,以前也给自己做过类似的早餐。裴珏斐不会扫他的兴致,坐下,和他一起吃早饭。对上江舟燃亮晶晶的目光,他笑着咬了口吐司,夸赞道:“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