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清晰得很,要不是江舟燃闻到了他唇内已经变浅的酒香,他差点就觉得裴珏斐是故意耍他的。“那我要的也不是亲眼睛呀,亲嘴呀,亲嘴儿。”江舟燃扬起下巴,闭上眼睛,不过他的等待仍然落了空。他并没有如愿以偿。“江火火。”男人含糊着酒意与沙哑的嗓音骤然在江舟燃耳边响起。江舟燃睁开眼眸,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喊自己。裴珏斐贴着他,声音压得很低:“衣服。”一开始江舟燃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茫然地看着他,疑惑问道:“衣服怎么了?”“脱了。”江舟燃耳朵红了,挺乖地点了点头,双手勾住自己衣服下摆,交叉绕上,上衣就落到了床尾。手往下移,落在皮带扣,还没扭开,就被按住,裴珏斐:“这里不用脱。”江舟燃听话地松了手,眼里还有点期待。裴珏斐攥住他的手,肯定道:“你以前,咬过我。”他抬起另外一只手,划过殷红,江舟燃瞬间就紧张地绷直了身体,回忆起那抹感觉,喉结滚了滚。他很喜欢裴珏斐的身材,不同于平常穿衣服时的修长,更加突出男性魅力,江舟燃不仅喜欢用眼睛看,以前还尝过。裴珏斐眼瞳颜色幽深:“我要咬回来。”他这人睚眦必报,平常可以伪装,但喝了酒,就勾出了裴珏斐内心的阴暗面。他还说:“我会用我的嘴唇包裹它,舌头会舔它,我的牙齿也会用力咬它,你会疼,可能还会出血……”“做好准备。”荔枝裴珏斐话语缠绵着湿烫气息,气流吞吐间缭绕起水意,男人眸色越来越晦涩,直直锚定着两色,危险如雾气,紧紧萦绕在江舟燃身旁。江舟燃被他牢牢盯着,裴珏斐视线宛如世间最坚固的牢笼,让人生不起半丝逃脱想法。裴珏斐的话一点点占据江舟燃所有听觉,钻入他耳中,他战栗着,却不是因为害怕,他兴奋地红了耳根还有脸,左耳耳钉也由冰凉变得灼热。在他的注视中,殷红竟然就这样变得挺硬起来。明明还没咬,就好似充了血。裴珏斐脑海里下意识升起一个想法。很可爱。江舟燃没躲避裴珏斐的目光,他同样锁定着裴珏斐的眸光,倾听他们各自的呼吸声。绵长且规律,然后江舟燃的呼吸声就率先乱了,微微急促起来。裴珏斐并没有说谎,他真的开始抬手,揉了起来,修长指尖捻着,刮过,好像正在把玩一枚这世界上最普通不过的圆润棋子。但是与寻常只有黑白两色的棋子不一样,这圆润颜色与江舟燃唇色相同,倘若裴珏斐唇烙印而下,也与亲密接吻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可惜,这里没有棋盘,棋子没办法落到盘中,最佳落点好像就只剩下裴珏斐唇肉。江舟燃没有反抗,哪怕他后知后觉开始紧张,可慌张这一情绪太过渺小,此刻期待与兴奋占据他的大脑,他甚至下意识挺起了脊背。等待着被男人挑选出最好的吃法,甘心入舌。裴珏斐气息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灼热,好像他已经成了道热源,燎烧着肌肤,江舟燃不受控制地屏住了呼吸。脑子里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在这里吗,会不会太简陋了……,他了解过的道具也没买,会很疼吧。听说三天三夜都走不了路,明天还要录节目,万一被发现怎么办。裴珏斐喜欢哪里,前面还是后面,还是两个都……前面那么畸形,那么丑,应该不是……如果是怎么办。还有准备,怎么准备。想到这里,江舟燃抓住了裴珏斐的手,贴了贴他的脸,说:“我去准备一下。”裴珏斐视线移到他的眼睛上,江舟燃眼睛很漂亮,他看不太清楚有多好看,可他能看见,眼底全是自己。裴珏斐顿了几下,才点了点头。江舟燃下了床,准备去包里拿东西。裴珏斐视线跟着江舟燃转动,亲眼看见他从包里拿出了罐什么,他脑子有点晕,瞳孔也是,模模糊糊只能看见上面映着荔枝图案。圆圆的,外壳粉粉的,看起来可以爆汁的荔枝。潜意识告诉裴珏斐,这个东西很好吃。江舟燃走近他,看着他,道:“这是导演给我的,本来没准备喝的,不过感觉这样会更有氛围感。”广告商提供的酒太多了,干脆就分给嘉宾们,江舟燃挑了他喜欢的的口味,包里其实不只有这一罐酒,但这罐应该就足够了。裴珏斐嗯了声,算是回应他,不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江舟燃撬开拉环,仰头喝了口,泛着荔枝甜意的透明酒液沿着他的唇角滑落,一滴滴往下落,流过他的喉结,自然也抚摸过和唇色一样的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