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站起来休息一下,脚就踩滑,直直往前倒在裴珏斐怀里。裴珏斐下意识环住他的腰,担心地问道:“有没有哪里疼。”他担心江舟燃是踩到石头才摔的。江舟燃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脸:“没有哪里特别疼。”除了早上在浴室摔倒在地板的臀瓣,现在还有一点点疼外,江舟燃没有哪里疼。江舟燃突如其来的摔倒,导致镜头没及时切走,饿了许久的cp粉才终于吃到了糖。不过因为还要拍摄,江舟燃哪怕再想和裴珏斐贴,也只能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裴珏斐在他旁边,视线集中在他身上,担心江舟燃又不小心脚滑了。他感觉江舟燃是易摔体质。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光线都没那么充足,许多嘉宾仍然只捞到了两三条鱼。至于江舟燃,他更惨,一条都没捞到。裴珏斐安慰他:“没关系,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江舟燃其实也没有特别执着要拿我在拍你手机屏幕里这张泛软带绯的照片,透过月光反射,映落到双清浅无波的眸子内,裴珏斐琥珀瞳孔轻轻摇晃。晃荡出片片柔波,裴珏斐指尖被自己捻得泛红,他耳根发烫,别开脸颊。偏偏余光落到的文字还尽是江舟燃直白的想念。要他帮他揉药。江舟燃房间其实也有医药箱,但他自己碰不到伤口,所以只能裴珏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