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堂确也不愧为女中豪杰,拿得起放得下,同恭亲王断得干干净净,奈何恭亲王不愿,一直缠着令堂,最后……竟是凌辱了令堂。后来才有了令堂流落去卫家村的事儿。”余锦瑟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悄然握紧,冷冷道:“你认为我会信你?这可是玷污我母亲清白的事儿,我更是不会信了。况且王爷待我向来好,你说我不是他的女儿,怎么可能?”那男子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似是志在必得:“卫夫人能来这里不就恰好证明你也觉着这事儿可信?况且,卫夫人可有想过自己为何会失忆?你可以回去问问你那所谓的大哥。”“其实要证明在下所言非虚并不是没法子,只要卫夫人去寻余家的人问问就明朗了。要说串通,在下可没法子同余家的人串通起来,谁不晓得皇商余家向来是为着皇上办事的。”余锦瑟是真没想到过去竟还有那许多恩怨,可她还是没忘了此行的目的:“说吧,你告诉我此事的目的是什么?”那男子立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肃然道:“在下收到消息,说恭亲王不满卫将军抢了他的差事,打算断了龙行军的粮草,妄图陷卫将军于不义。”余锦瑟勾唇一笑,叹道:“我一个女子,哪里懂得这些个事儿?既然你都这般说了,想必已经有法子帮助龙行军脱困了吧?”那男子被余锦瑟的咄咄逼人弄得哑口无言,急急地就想辩解,却是被从屏风后的男子阻止了:“锦瑟果真聪慧伶俐,不愧是京城余锦瑟坐在酒楼的大堂里,太子的话在耳边萦绕不去。“渡远带着龙行军走了有一个半月了吧,依照他的性子还有兵力,他们的行军速度必然不弱,差不多也该到西北了吧。本宫就给你三天时间,毕竟,粮草之事拖不得,早早查出也好早些再运粮草去。”“要是晚了,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儿。谁知道那匈奴会不会增派人马呢?”“小姐,买来了,你尝尝吧。”香儿的声音拉回了余锦瑟游荡的神智,她道了声谢后就漫不经心地接了过来,直到香儿提醒她才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却也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样。余锦瑟知晓一些事情不能拖了,她不知道太子现今和镇北将军府的关系如何,只能晚上寻了卫渡远给她留下的那个人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