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就范,老娘也不是没遇到过硬茬儿!老娘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玩躲猫猫!”老鸨没了耐心,“上去将人给我绑了。”余锦瑟挥舞着菜刀意图阻止上前的人,就在这时候她瞧见了放在堂屋柜子上的弓箭,那是卫渡远给她做的。她脸上涌现了丝喜悦,一把将弓拿了起来,再把一旁的箭拿了起来,只有四支箭,来的壮汉正好有四个,刚刚好。想着,她便准备搭弓射箭,宋氏见了忙吓得躲到了一边不敢再靠近堂屋了,还对一边的老鸨说:“她就是个疯子……”余锦瑟勾了勾嘴角,冷笑道:“我就是个疯子,所以你们最好别来招惹我!”说着,她就射了支箭出去,却是偏了。这声音寒冽刺骨,无端端让人生出股惧意,待看清来人,宋氏顿时吓得抖了三抖,一个字也不敢吭,那老鸨也霎时明白了来人是谁。而余锦瑟却是喜出望外,立时大喊道:“渡远。”单单唤出这么个名字都不禁叫她泪眼朦胧。逮着菜刀乱挥时她没哭,拿着弓箭射人时她也没哭,可见着这人,却是止也止不住地委屈。卫渡远第一眼便瞧见被人绑住的余锦瑟,他眼中的冷冽尽数散去,唯剩愧疚和心疼。他挪开视线,扫视了一圈院中的人,眸子似刀子般凌厉。他也不多说什么,上去就给了那挡在前面的两个壮汉一人一脚,反身又踢向正拖着锦瑟的一个壮汉,一把将人给拉过来护在了自己身后,然后一拳头砸碎了另一壮汉的鼻梁。只一刹那的功夫,那四个壮汉皆被解决了。那老鸨看了,吓得连连往后退去,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地。直到退无可退,却见卫渡远还直直看着她,她不禁咽了咽口水道:“你们还要躺在地上装死到什么时候?快上啊!”几个壮汉只好强撑着站了起来,大叫一声便要向卫渡远打来,卫渡远嘴角勾了勾,利落地解决了几人,这会子是都爬不起来了。方才余锦瑟在他们手上的时候他怕那些个人伤了他,出手只求快,这会子人回来了,出手当然是狠了。那老鸨见状,吓得浑身发颤地跌倒在了地上,她不停地喘着粗气,四下看了看,就瞥见在院子一角蹲着的宋氏,忙道:“是她,她说你死了,你媳妇儿是她女儿,她想卖就卖。我……我本不想买的,我……”宋氏见卫渡远看了过来,吓得身子止不住地颤了颤,待看清他那仿似看死人的眼神更是惊惧交加,如今是懊悔不已,自己为何总是不长记性啊!她愈想愈是害怕,竟是直接尿了出来,慢慢地便湿透了亵裤浸湿了襦裙,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上。卫渡远见了,轻蔑地笑了笑,却是什么话也没说。余锦瑟却是大笑了起来,讥讽道:“你不是最得意的嘛,怎么?如今晓得怕了?来啊,你来找我算账啊?”她渐渐收敛了笑容,冷冷道:“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从来不找找自身的原因,什么都怪到旁人头上去,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