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一听,一脸惊骇,立即拿筷,埋头,吃!悬镜大师转头看来,斗笠里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笑了。有人在心底默默地叹息,叹息化作成了一缕风,落入凡尘,不见了踪迹。溪儿,这段时间你受罪了,多补补是好的。若宋溪知道某人心中的这直男想法,估计会直接气的跳脚,妈的,一顿就补回来了?你逗我呢!就这样,宋溪把一桌饭菜,全数干尽,某人这才心情舒爽了些。到了此时,黄昏褪去,整个山顶就像是笼罩了一层浓密的黑布,夜晚悄然来临。云莫凡自然不会放悬镜大师的鸽子,擎天擎苍也很是守约定的来了。“悬镜大师,那边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悬镜大师前去了。”白衣男子转头,看向了躺在软榻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宋溪,不言而喻。宋溪一个激灵坐起身,可能是动作太快太大,她竟然把腰给折了。此时她捂着腰站起来,疼的呲牙裂嘴。擎天擎苍见悬镜大师这般,蓦地皱起眉头。“大师,你不会要带她去吧。”悬镜大师泰然自若,语气一如既往的冷。“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带任何助手,她资质不错,可以练练手。”悬镜大师说的很是平淡,没有对宋溪一丝的维护,让擎天擎苍找不出分毫的错处,只是……那密室是什么地方,这里除了他们俩,也只有上头的人随意进出了,下头的手下,无论是谁都未曾去过一次。别说普通手下了,这宋溪可是一个外来之人,就算她没有包藏祸心,可她的身份是什么,往大了说是摄政王妃,即使没有成亲,可此时是铁定了的,往小了说,她是朝廷命官,即使官职不高,可也是一个武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将,他们都没有理由相信宋溪。悬镜大师看出了两人的迟疑,他也不急,只朝着宋溪的方向瞥了一眼。“嗯,走吧。”宋溪啊了一声,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可还没等到她说什么,就被男子提着袖口给拉出了木屋。擎苍见此,就想上前阻拦,却被擎天拦下。擎天对着他摇了摇头。“别,那可是悬镜大师,明显他是护着这女人的。”擎苍就是一个糙汉子,盯着宋溪的背影,呸了一口唾沫。“今天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呢,不过这女人倒是有些本事,悬镜大师竟然原因带着她去。”擎天对于擎苍的这番直言不讳是早就习惯,他也只是笑笑。“你忘了,去密室不仅仅只有一道门。”擎苍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稍缓。“你是说……”擎天那双精明的眸子闪了闪,摸着自己的下巴。“总之,他们也没有去过密室,这从哪里进去他们也不知道,咱们不能亲自教训这女人,那也不能这样轻易放过!”擎苍激动的一拍手,“好啊擎天,这法子真妙,我从到了这里开始就没听说过有人能活着出了那条道……”“嘘,别说了,快跟上,带路去!”一场阴谋就此展开,而宋溪的心中,却还装着另外的事。悬镜大师……玉无忧……这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这样想着,宋溪的眸光一抬,落在了对面男子的斗笠轻纱之上。她先是咽了咽唾沫,然后开始深思。虽然此人身手不可测,可如果她用尽浑身力道,或许也能趁其不注意,把他斗笠摘下,看他的真容!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立即见分晓!可就在宋溪打算气运丹田之时,身后传来了擎天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她体内真气运转。“大师,走错了,是这边!”悬镜大师转头,余光从轻纱中瞥见了宋溪收手的动作,他的嘴角忽地扬起了一抹弧度,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后面的两人。“嗯?”擎天一脸谄媚。“嘿嘿,悬镜大师,走这边,那边没路。”男子眸光微眯,明显是看出了什么,却没有言明,只是手中提着宋溪袖口的力道加大了些,嗯了一声朝着擎天所指的方向而去,和宋溪擦肩时,微不可察的在她耳边道。“跟紧。”宋溪一怔,有些惊讶他对自己的关心。妈呀,老子不想出轨,什么劳什子的悬镜大师悬镜小师的,别来勾搭老子!思及此,宋溪直接一个甩手离开了某人的控制,下巴昂起,一脸的不悦。“男女授受不亲,大师还是注意点比较好。”说着,宋溪就上前走在了擎天擎苍的背后,似乎是故意想和此人保持一段距离。手悬在空中的悬镜大师愣了愣,竟然有些哭笑不得,最后还是跟了上去,只不过他这次却极为识趣的留给了两人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