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的踪迹就好,看着她的东西,就像是她还在他身边一样……他真是尝够了溪儿失踪的日子,下一次,他绝对不会让她再被人陷害,再被人抓走!永远不会!见玉无忧似在走神,月杀月一对视一眼,轻轻呼唤。“主子?”“爷?”耳边两人声音就像是一块石子击打在了他此时即将要波澜四起的兴湖上,击起了一阵涟漪。见玉无忧回了神,月杀不禁开口,感叹道。“主子这几日身子不好,又思虑着王妃的事,真是日渐消瘦啊……”玉无忧直接忽略了月杀口中的“身子不好,日渐消瘦”等此,下达命令。“此事,本王怀疑不仅仅有一个始作俑者,月杀,你的任务就是派人跟踪宫里那些人,若有异动,直接阻拦,不听劝阻出宫或是传达消息,一律格杀勿论。”格杀勿论……月杀心中一凛,看来这次主子是真的怒了,他低头,立即拱手。“是,属下这就去办。”“嗯,把司马云鹤和安之毓带下去好生诊治,包括将军府一切也要打理清楚,莫要让王妃回来便不高兴。”说着,玉无忧侧头,对着月一道。“你,跟着本王,带一千暗卫,去京郊。”早上还是其乐融融的京城,自从下午过后,就变得一片人心惶惶。皇宫被封,城门被关,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着京城百姓,宫内有大事发生,而无论这发生的到底是何事,他们不知道,也不敢知道。他们唯一知道的只是,若这样的日子还不到头,以后遭殃的是他们。此时,已经无人敢擅自上街,街道上行走最多的便是溅起尘土飞扬的军队。难道这次,真是要变天了?与此同时,与京城城门相隔百里的京郊外,一处乡村中,似乎也感受到了从京城方向传来的紧张气息。村里的小摊贩全数关门,就连村门口那间唯一的茶铺子也关门歇业,一切都只因一次又一次来巡查的京城士兵。茶铺老板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回老家多一阵,等风声停了再出来。没想到这东西还没有收拾规整,一批士兵又来了。领头人啪的一声把佩刀放在桌上,大手一挥。“老板,上茶!”这老板是认识这些人的,这几天每天都会带着一大批士兵们来他这白痴白喝,本以为要收拾东西走了,没找到在这个档口又遇到他们。没办法,京城来的士兵在他们这些穷苦老百姓面前,都是主子,他也不能不伺候,只是自己的条件,实在是不敢接纳他们了。“各位官大爷,你们昨日不是已经把小的这的茶喝尽的喝尽,带走的带走,小的哪里还有茶供官大爷们享用。”此时,茶铺老板正一脸苦瓜色的在那领头人旁边拱手作揖,一脸生无可恋。领头人一听,直接把他方才正收拾着的包裹给扔在地上,包裹一展,里面都是包好的茶叶以及着肉干,他立即怒了。“还说没有?这又是什么!”“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大家伙把这些吃的喝的都给享用了,等明日这人走了,咱们可没这福气了!”一群官兵们,却像是一群土匪般将那茶铺洗劫一空,而那可怜的茶铺老板,被士兵给扔了出去不说,给被吐了口水。“天杀的,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啊,竟然惹来了这些个瘟神。”正在这时,一道人影走了过来,那人看了看茶铺里的情景,一把将茶铺老板拉起来。“赵老板,这些官兵实在是太过分了。”赵老板认识这年轻人,他是近几次才来他们村里的,算是移民,听说还带来了一群亲戚。“小子,别管我,算我倒霉,你快走吧。”那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气,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塞进了茶铺老板的手中。茶铺老板哭兮兮的脸一滞,十分疑惑的看着他手中的小药包。“这是……?”那人对他一笑。“赵老板,你放心,这个是好东西,只要给他们的茶水里掺那么一丝半点,保准他们三日后躺尸荒野。”“啊?这是毒药!”“别怕啊,你今天不正要走了!这毒一放,三日后又不关你的事!”听着此人说话有理,赵老板心一狠,点点头。“是啊,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可恶,不杀不行!”半晌后,那年轻人和茶铺老板交接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村里,而是饶了个弯,走到了一旁的农场外。那里,正站着一全身被灰黑色袍子掩着的男人。“主人,事已办妥。”那人只嗯了声,随即转身。“嗯,办的不错,回去王一定会重重奖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