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是宋溪姐姐教我的,将脚印保存下来,以防证据的缺失。奥对了,你们带有尺子吗?”玉无忧对着月杀看了一眼,月杀明了他的意思,上前道。“不用尺子了,我看一眼就知道多长。”南衣眼前一亮,“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种优点,快来快来,帮我看看这脚印多长。”月杀点点头,上前细细看了看那纸上印着的脚印,他只看了一眼,眉头就一皱。“这脚印……”南衣皱眉,“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月杀立即拿着那张纸走到了玉无忧神色,道。“主子,你看这脚印的土,不像是京城里会有的。”容连插了句嘴。“我看,这倒像是红土。”南衣挑眉。“红土?”容连点头。“我以前去军队的时候,在一处山林外围发现了这种颜色的土,不是普通的黑色,而是带了些朱红,很是特别,所以就记下来了。”南衣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可月杀的脸色却依旧没变,他看着玉无忧,欲言又止。玉无忧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觉得这土和昨日我们在京外看到的很像,是吧。”昨日,因为有使臣来,京城内外的守卫都会更加严密,他也是为了保证京城内外的安全,然后亲自出城巡视。可谁知才刚刚行驶到了京郊外,竟然遇到了上百的蒙面黑衣高手,这些高手来势汹汹,武功又出神入化,月杀月一以及带去的人并占不了好处。后来黑衣人越来越多,玉无忧的人也渐渐成了劣势,加上冬日渐渐来了,玉无忧近来身子困乏,他并没有出战。可惜,敌军千万,我军一百,螳臂当车的故事只会存在于书册中,现实是非常残酷且无情。到了后来,月杀月一渐渐落败,差点落入敌人陷阱。玉无忧为了救月杀二人脱险,自己手臂落得刀伤,本以为那伤无大碍,到了夜里玉无忧高烧不停,才知是中毒。一夜功夫,南衣忙着给玉无忧解了毒,到了从昨日到现在,月杀一直都是为玉无忧复仇,可玉无忧一直都未开口应允。到这时,月杀是真想借着查案的档口前去京外看看,若能寻到那些黑衣人,他一定要赶尽杀绝。对于月杀的想法,玉无忧又何曾不知。“收回你的想法。”月杀咬牙,明显是不甘心。玉无忧声音带了些无奈,却依旧是淡漠冷淡。“动动你的脑袋想想,这件事谁是幕后黑手难道你不知道,那贺兰成平白与江湖人牵扯是为什么,昨日那一战又是为什么。”月杀被玉无忧一点而通,猜测道。“难道……他们是为了试探?”玉无忧冷笑,不置可否。“你以为呢。”月杀感叹,难怪昨日主子未叫出他们的暗卫来,原来是避免被敌人试探出底线。摄政王果真是摄政王,在危机时刻想的就是他们的多。思及此,月杀低头,开始认错。“主子,是我不好。”玉无忧倒是没在说什么,他看向了南衣。“有何见解。”南衣摇摇头,“不急,让我和月杀量量这尺寸再说。”月杀重新蹲下,盯着那脚印就开始发呆,最终有了结果,他向着玉无忧道。“粗略一看,这脚印有七八寸长,宽约一两寸,后跟较轻,此人应是会轻功。”一旁南衣开始沉思。“宋溪姐姐说过,人的脚长宽和身高是有一定的联系的,要是成年男子,脚印和人身高比例是七比一。”容连听着南衣的解释,挑眉。“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还挺稀奇的啊。”南衣也点头。“嗯啊,我当初第一次听说这种法子,也很惊奇,不过后面我比了比自己的脚印和身高,还真是那么回事,相差根本不会超过半寸。”月杀摸着下巴。“那这样说来,这脚印的主人身高是在六七尺,且还会武功……虽说得知了这一点,可是这样的人太多了,无法分辨啊。”南衣却道。“喂,你刚刚不是说那京郊外有这种红土吗?”月杀一拍脑门。“就是啊,我这记性!”容连将那脚印左看看右看看。“这种鞋底花样,有点奇特,似乎不像咱们京城里的风格。”南衣一扯宣纸。“管那么多,去一趟那个了劳什子的京郊外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