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这话,似乎让玉无忧有了些动容,手中动作松懈了一丝,宋翊心中重重松了一口气,正想逃走!玉无忧余光猛然一瞥,瞬间一个甩袖,袖中暗流涌动,直接拍打而去,宋翊想也没想玉无忧在突然来和这样的一击,朝着空中喷洒了一道鲜血后,整个人如突然成了一片羽毛般落地,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无力。宋怀这个时间不得不出来,他扶起昏死去的宋翊,对着西凉王大吼!“陛下!”他很聪明,什么也没说,却让西凉王在此刻不得不开口。西凉王轻咳一声。“皇弟,可是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生气。”摄政王根本就不想理他,一甩长袍,瞪了眼在场众人,特别是深深看了几眼伏在地上的几人,随即道。“走!”一出大殿,还未走得了多远,就见着容连走了过来,神情甚是严肃。他看到了玉无忧,立即停下脚步。“殿下,我已经派人去皇宫乃至京城四周寻觅,只要他们未离开京城,半个时辰后便会得到线索。”玉无忧轻嗯了声,越过容边便走。容连立即拦住了他,“殿下,现在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啊。”玉无忧眸光犀利,冷冷说出了几个字。“让开,因为溪儿,本王不想和你动手。”容连继续拦着他。“殿下,我们自然不会放弃寻找溪儿,可我们也不能把唯一的目标放在那漫无目的的寻觅中,这件事很明显是人为,我有七成的把握,肯定此事与那漠北王有关。”是啊,漠北王在之前就从宴席中离去,就连玉无忧也没有注意到,而后来的一切,似乎都是围绕着漠北王开始产生……玉无忧忽地明白过来,只恨自己方才太过着急,竟然忘了这一点。“少将军,溪儿临走前是否告诉过你什么。”容连眼前一亮,赞叹玉无忧的睿智,他竟然猜测出了这一点。容连随即点头。“是。”想了想他又道。“还请殿下移步御膳房。”玉无忧眉头一皱,“御膳房?”容连点头,“是,溪儿临走之前特意嘱咐了我御膳房中有她怀疑的东西,只是当时她来不及去查看,就被带走。”玉无忧点头,“走,去御膳房。”容连嗯了一声。“嗯,那里我已经让人守着,一时之间无人能进的去。”几人来到了御膳房,容连回忆着宋溪之前的意思,寻找到了那藏匿在案板墙角落的那竹箩筐,然后向玉无忧朝着那儿指了指。“殿下,你看,就是这个。”玉无忧看去,见那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竹篮筐,思及此,他也是猜出了之前宋溪的想法。随即,他转头,看向了月杀。“去,把南衣找来。”宋溪不在,唯一懂验尸之道的只有医术高超的南衣了,月杀一听立即点头。“属下遵命。”说来月杀的动作也快,才不过一炷香工夫,他便从摄政王府将南衣从药炉子旁边给提溜了出来,如同老鹰捉小鸡般提着他衣襟飞过来一座座房屋,最终来到了御膳房。哗啦一声,月杀把南衣整个人甩在了地上,自个儿回到玉无忧身上,拱手回禀。“主子,南衣大夫已带。”谁知下一刻便传来了一阵……“呕~”“呕呕呕!”不会武功且还被月杀抓着飞了许久的南衣,一落地便跑到了一旁花丛里开始吐起了酸水,一边吐还一边叫嚣不停。“月杀,你好样的,竟然如此对我,下次出了事可别再来找我!”月杀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南衣的背脊。“算我不对,南衣大夫,你还是快点看看去吧。”南衣擦了擦嘴角的苦水,“啥事啊。”玉无忧站在御膳房外的廊下,极为安静的模样,对于宋溪的失踪,他还在自责和生气的状态,并不想说话。还是容连上前,给南衣指了个方向。“就是那东西,之前溪儿特意让我留意过这个,我想除了她,也只有你懂那些个验尸法子了。”一听说是验尸,南衣双眼立即一亮,他可是等了好久好久,终于有这个机会了……可是,宋溪姐姐呢?“宋溪姐姐不在吗?”容连看了眼一字未提的玉无忧,摇摇头。“先看看那东西吧,其他的等会儿再说。”如今是找不到关于宋溪遗留下的任何痕迹,可他们也不能一直把念头挂在没有目的寻觅中,应该帮宋溪把案子继续给查下去。南衣是个聪明人,一见容连这样子,立即就明白了什么。他点点头,脸上再也没了嘻哈之色,上前就朝着竹箩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