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说了一大通高大上的东西,奥萝拉自觉像是又参观了一遍大都会科技馆,还碰巧遇上了个炫技的讲解员,被他讲得头大。“说人话,”奥萝拉唔了一声,“我怎么感觉这句话我和你说过。”“是说过,”2号笑了几声,估计也是想起来了上次他们说这些话时的模样,“和你之前和我说的一样,可以分为魔法系的物品。具体来自哪位手下,也可以研究出,但这就需要更多的时间了。”“有进展就好,”奥萝拉惊喜道,“只要摸到线索,后面的路就好走了。”果然拜托2号这种费脑子的事情是没错的。2号:“你这么晚一个人在大都会?”“和朱莉出来玩……”奥萝拉“不正是说明他的没用?””“流感的季节,”电话另一头的朱莉和奥萝拉说,“最近有很多人都被传染了,不过有些人症状严重些。”“好吧……那你也要小心,朱莉,染上流感可不好受。”奥萝拉提醒好友道,她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要不是朱莉说起这件事来,她估计都不会反应过来金斯顿给她发的消息里面那三个恋恋不舍的哭脸意味着什么样的不可抗力因素。和朱莉闲聊了几句,挂断电话的奥萝拉并没有想到——这个夏天的流感季尤为漫长。金斯顿是奥萝拉视线里面第一个被夏日蚊虫叮咬的人,等她眨眨眼再看过去的时候,这个夏日她周围的人,尤其是男性,都被难以捕捉到的蚊虫叮咬,他们身上染上了一种“总会在关键时刻放奥萝拉鸽子”的疾病,并以堪比流感的速度传播。“我怀疑我身边酝酿着一场针对性很强的阴谋,”这个月第7次被放鸽子的奥萝拉已经受不了了手机里面突然弹出来的以s字母开头的道歉信息,她气势汹汹地让拉顿带着她飞到泰坦塔,直接堵住了红罗宾,“几乎每个人都在放我鸽子,小鸟。”红罗宾把还冒着气泡的可乐推到奥萝拉面前,他挑眉道:“我今天没放你鸽子。”“我说真的!”奥萝拉强调道,她捏住吸管搅拌着可乐,漂浮在上面的冰块发出乒里乓啷的脆响,近在迟尺的寒气没对她已经浮于表面的烦躁起到什么降暑作用,她一个个梳理着近些日子遇到的怪事,“先是金斯顿,后面又跟着一大堆哥谭高中的人,可能还有些其他学校的朋友……但只要是想要约我出去的男性朋友,大多数都会遇到些无法避免的困难,然后放我鸽子。”红罗宾:“你最近的约会还真多,奥萝拉。”奥萝拉心虚了几秒,辩解道:“不是约会,是派对邀请,又很多人在的那种。”红罗宾:“其中有例外吗?”“有,”奥萝拉给他展示漏网之虫的社交媒体主页,“到了派对上我发现他和我的性取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