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默在伤口上吹了吹,“都青紫了,肯定很痛。”“阿姆不疼。”昨晚有点疯,丝毫没感觉到疼。她就说她的腿怎么这么酸,敢情是跪太久了。奚姚被四小只围在中间,看着奚默认真治愈的模样,耳根悄悄发烫。重明有些懊恼,昨晚失控了没注意到她受伤。余光落在她膝盖上的瘀痕,想起昨夜种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阿姆骗人!”奚南突然凑到她跟前,小鼻子使劲嗅了嗅,“你身上有重明爹爹的味道!”其他三只也跟着围上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身上嗅来嗅去。“阿姆你是要跟重明叔叔生宝宝了吗?”“………”“我喜欢妹妹,生个妹妹吧。”“我也喜欢妹妹。”“………”“别闹,”重明上前,一把将最调皮的奚南奚北拎起来,“你们阿姆饿了,别打扰她吃饭。”教算数奚姚被孩子们直白的话语说得满脸通红,伸手胡乱揉了揉几个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瞎说什么胡话呢。”她的声音却被孩子们的追问声淹没。“可是阿姆身上有重明爹爹的味道!”奚羽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上次隔壁阿花阿姨要生小弟弟的时候,身上也有阿力叔叔的味道!”四小只齐齐点头,认真的模样让奚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出来,不要闹你们阿姆。”白泽声音一出,四小只瞬间老实。“阿父…”四小只耷拉着脑袋从奚姚身边挪开。“过来,阿父带你们去绿洲湖喂鱼。”一听要去喂鱼,奚南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阿姆,我们去喂鱼了,你好好吃饭。”“阿父!我要把上次没喂完的鱼食都带上!”奚默眼睛亮晶晶的,小跑着去拿装鱼食的小袋子。奚北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到门口,“快点快点!晚了就没位置了!”自从看到他们喂鱼,不论其他小孩也跟着凑热闹。奚羽却有些犹豫,回头看向奚姚:“阿姆不去吗?”奚姚笑着摆摆手:“阿姆还有事要忙,你们跟着阿父好好玩。”她伸手揉了揉奚羽的脑袋,“听阿父的话,别乱跑知道吗?”“知道了。”…………奚姚吃完饭,又继续睡了会。重明去安排建学堂的事,建房子用的木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需规划搭建就行。等她再次醒来已是下午。隔壁传来说话声与木头拼接的砰砰声。走到阳台看过去,木屋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不少雌性幼崽围在旁边看热闹。奚姚看了会,收回视线下楼。楼下四小只正在院中认真写自己的名字。知道她要教别的小孩子认字,许是危机感上来,一直埋头苦练。白泽正在厨房做饭。奚姚走到厨房门口,看着白泽专注颠勺的背影,灶火映得他侧脸柔和。锅里的食材滋滋作响,香气顺着风飘出来,混着柴火的气息,莫名让人安心。“醒了?”白泽头也不回,手腕一转,锅里的鱼翻了个面。“你先出去坐着,菜很快就好。”他伸手抽掉两根火柴,火苗顿时小了些。奚姚点头,离开厨房,坐在沙发上,想着学习用的东西。到时候孩子一多,在沙子上写肯定不现实。她朝门口喊了声,四小只听到叫他们,纷纷扔下手中的树枝。“阿姆怎么了?”“这个你们,”奚姚拿出四张纸跟四根笔给他们,“就在这纸上写,把学过的都写下来。”奚南学着她握着铅笔,却怎么也握不稳,好不容易握稳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1”。接着是倾斜的“2”,写到“3”时忍不住抬头:“阿姆,你看这个像不像小耳朵!”在沙地上看并不明显,此刻在纸上写看的更清楚。奚默抿着嘴唇,一笔一划认真勾勒。奚北写得最快,唰唰几笔就把1到10写完,得意地晃着纸张:“我写得最整齐!”话音未落,奚南指着他的“7”咯咯笑起来:“你的7像被踩扁的虫子!”奚北涨红着脸要抢回纸,却被奚姚拦住。“都写得很棒。”本以为他们用惯树枝,换成笔和纸会不习惯,没找到并不影响。奚姚蹲下身,指尖轻点在纸上,“数字不只是符号,还能用来数猎物、算日子。”她抽出另一张纸,快速画出几只小兔子,“比如这里有5只兔子,又跑来3只,一共是多少?”四小只脑袋凑到一起,掰着手指头认真计算。奚南突然跳起来:“我知道!是8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