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阿姆!”奚羽突然从重明肩头扑过来,翅膀带起的风掀乱了奚姚的发丝。“你们怎么这么久?”奚姚将他捧在手中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给你们找好吃的去了。”奚姚从空间中拿出无意间发现的的仙人掌果。“哇!是仙人掌果!”奚北眼睛一亮,手比脑子更快,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白泽伸手接过拳头大的果子,给他们切成两半。果肉里藏着的黑色籽粒颗颗饱满,“慢点吃,小心刺。”重明自她回来,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奚姚身上白泽的味道很重,他们刚肯定亲密过。但他还是克制的没表现出来,心里难受的要命。“重明,这个给你,麻烦你帮我们看崽崽了。”奚姚将几个仙人掌果递过来,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色。重明喉结滚动,接过果子,指尖触碰到她掌心,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跟我不要这么客气。”果肉入口香甜,他却尝到了酸味。望着白泽自然地替奚姚拂去肩头落发,指甲深深掐进果肉里。果皮上的刺扎进手心也毫无察觉。“你今晚好好休息吧,让白泽守夜。”奚姚想到这几天奔赴他都没好好休息,开口提议。重明点头,“好,不早了,你快去睡。”等奚姚带着崽崽转身往兽皮“帐篷”走去,他才松开手,看着掌心被捏烂的果子,坐在火堆旁,默默用兽皮上擦干净。火苗映得眼眶都发涩。很快他便安慰好自己,只要自己坚持终有一天能打动她。哪怕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也会一直守着她。………比起他们短暂的平静,虎族部落显然没那么好过。灾难比他们想象来的更快,没有了其他部落的阻挡,他们成了猛兽群攻击的目标。寒风裹着冰碴子呼啸而至,纳伊蜷缩在兽皮被里,听着山洞外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浑身止不住颤抖。姜虎挡在她山洞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姜虎回头看向纳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不是说兽神指引我们留在这里就能平安吗?”老祭司被两个兽人搀扶着,剧烈的咳嗽震得他佝偻的脊背不停起伏。“姜虎咳咳兽神的旨意从来不是留下”他的声音被兽群的嘶吼声淹没,浑浊的双眼满是悲戚。你居然与恶兽勾结!兽群的攻势越来越猛,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纳伊咬了咬牙,突然扑到姜虎身上:“姜虎,快带我逃出去,我哪里有什么预知能力。快带我离开,我不想死在这里。”姜虎瞳孔骤缩,手中异能化成的长矛差点掉落。他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纳伊,又看向正在与兽群殊死搏斗的族人。“你、说、什、么!”“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快带我走啊!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姜虎闭了闭眼,没想到自己的错信给部落带来了灾难。不再理会纳伊,握紧长矛,转身冲入兽群。“祭司,带着族人撤离!我来断后!”老祭司望向看不到镜头的猛兽群,颤声对搀扶他的兽人说道,“安排所有雌性幼崽撤离。”“祭司,我们能撤到哪里去?部落已经被包围了。”他们退无可退,要么等死,要么拼杀出一条血路。老祭司强撑着站直身体,举起手中的祭祀杖,苍老的声音湮灭在兽吼声中。“兽神啊,请原谅我们的愚昧,指引我们的族人活下去吧!”“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兽神,要是有,我们怎么会遇到这种灾难?”祭司见她还敢出来,气的浑身哆嗦,若不是她,他们咱就跟着其他部落一起迁移。如今还敢对兽神不敬,说风凉话。老祭司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攥着祭祀杖,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用‘兽神指引’蛊惑众人,我们早该跟着其他部落迁徙!”“当初我说不离开,你们不也没反对?现在出事倒来怪我?”老祭司剧烈喘息,举起巫杖指向纳伊,“纳伊你这般狂妄,兽神会降下神罚,让你”话未说完,被纳伊打断。“神罚?”纳伊笑出声,“这些年兽神给过我们什么?寒季暴雪冻死饿死时,它在哪里?发生兽潮时他又在哪?”“你…你…”搀扶老祭司的兽人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两个都不能得罪,他紧张地望向越来越近的兽群。“祭司大人,圣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所有雌性幼崽都安排到禁地去,快。”